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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闪落……风过崖
作者:流浪尘埃 文章来源:福州新闻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8-30 16:40:00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戚娘哭,也是最后一次了。后来戚娘告诉我,那夜我爹是为了见她而离开戚门的,造成了那场血案。戚娘还说她其实和我爹是情同意合的,只是戚娘是杀手的女儿,戚门没有人要同意而已。我爹死的时候我已经出世了,一个月。后来我爹走后,戚娘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为我爹报仇。可是因为自己体质有限,于是她发誓要将我训练成一个不折不扣,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为我爹报仇。
 
  而少年是因为我没办法无情而死的。少年走后让戚娘告诉我一句话说他喜欢我。
 
  戚娘一直在哭,而我听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说到少年的那句话。是我害死少年的,我承认。这也是我欠他的,永远也还不起了。
 
  我想戚娘的愿望是成功了一半了。因为此时的我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而她没有想过的是我对报仇一点的兴趣都没有。因为她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而我也从来不明白仇恨是什么。所以戚娘很失败,我更失败。
 
  看着戚娘这个样子,我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连戚娘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于是她问我:你要怎样才肯杀了闪落。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戚娘突然冷下了声问: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伤心吗,你会因为是我的遗命而去杀闪落吗?
 
  我怔了半天才听到了是命令这个词,竟点了点头。戚娘突然一声狂笑,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腹部,反而是这个动作快得我都没有反映过来的。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又是黑血涌出来的那种场景了。
我冲了上去抱住戚娘,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戚娘的最后一句话我终于记住了:报仇。于是我抱戚娘的手也松了下去。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完了,因为天都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黄昏了。我静静的站在杀手门夕阳路等闪落。残阳似血般的浸染着这个世界,也许是我的世界全红了,红的让我也快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乌鸦飞过的痕迹很明显很孤单,叫声却很凄很凉。还是我觉得我的末日到了。也会觉得是寂寞和凄凉了。
 
  显很孤单,叫声却很凄很凉。还是我觉得我的末日到了。也会觉得 是寂寞和凄凉了。
 
  一个杀手,我第一次这样为自己觉得,也许是为闪落觉得。

  闪落的到来让我心反而一跳。他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眼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那么的冷漠。我知道他知道了戚娘的事情和我的事情。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以前那种很淡的眼神望着他,除此以外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迎接他了。从昨天的不明白到今天的明白,我知道了我们是仇人了。因为他姓无,我姓戚。因为他爹杀了我爹的时候,我爹说复仇。而我杀了他爹的时候,他爹说复仇。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了。
 
  真的不感相信灭无门时你也是其中一个。闪落的语气冰冷的让我这个冷血的人都觉得是很寒的。我点了点头说:
 
  我是主谋。你误杀了少年,你欠他一条人命。
 
  是吗?可是他杀了我无家上千条人命。他欠我多少。
 
  闪落的话让我突然哑住了,我想说当年你爹灭了戚门上千条人命为什么说不用还了呢?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我竟没
 
  有说出口。我点了点头说:是呀。
 
  闪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的。而我又说了:戚娘叫我杀了你。动手吧。
 
  我知道了。闪落这次的回答很干脆,他的话过后竟让我觉得莫名的难过。我想我是怎么了。
 
  那动手吧。我漫漫的将手伸向了血剑。
 
  闪落望着我突然问:你真的是姓戚吗?你为什么要姓戚呢?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你不喜欢我吗?
 
  我一傻,我如果不姓戚你不会杀我对吗?我竟这样问。
 
  是的,可是你一旦姓戚我就不能放过你。闪落的话时而温和时而冷冰。让我突然觉得原来他也是这么可怕的。是这么的无情。为了仇连最喜欢的人也是可以杀的。我要搞明白的确实自己是不是也喜欢闪落了。
 
  我底下了头:为了什么。
 
  仇。闪落连想都没有想的说。
 
  我不明白仇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那动手吧。我最后说,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了。闪落的速度快得让我一惊,是的,上回他只是在试探我的。用的根本不是全身的功力。而这一次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幸运了。
 
  拔出了手中的血剑的时候我竟发觉我在犹豫的,而闪落确实连想都没有想的挥剑而来……
 
  我们的战争在几分钟之内就搞定了。我想我终于知道了无门真正的厉害了。
 
  残阳依旧如血般的染红着这所有的一切。乌鸦依旧很凄很悲。枯藤很散落很干涸。等那残阳也落下去的时候就是什么也没有了。这也许也是我的最后结局了。当闪落的剑最后一刻刺入我的心脏的时候,我想。一切终于可以安静了。
 
  我听到了黑血涌出来的声音了,是真实的。我想我真的要死了,本来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留念的我竟然对这个世上的一个人产生了留恋了。如果我死了他会高兴的对吗?
 
  我想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上闪落了,可当我在最后一眼看到闪落象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泪流满面的时候我的心竟象什么东西落下来似的安静了。终于可以静静的闭上了眼。脸庞似乎有冰凉的东西滑落了下来。我第一次分明的知道了,那是泪。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闪落抱我哭的声音已经渐渐的离我远去了,直到那夕阳残落的时候,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结局是这样的了。而如果说闪落真的是太狠了,又何必落泪呢?
 
  
 

  ◆ 关于作者

  作者:流浪尘埃 院校:福建农林大学田园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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