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贱人爱》第二章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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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贱人爱》第二章满园春色

作者：佚名文章来源：网络点击数：更新时间：2006-10-1 12:10:00

整个学校最让雯心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们对面居然是个男生寝室，中间只隔了一个宽度约一米五的走廊。而男生寝室的左邻也是个男生寝室，右邻却又是个女生寝室。一阵乱。后来才发现布局大概是这样的：整层楼的宿舍被位于楼道中央的电梯口和教室分为两部分，两边各有八个寝室，左边八个因为不带卫生间就全住的男生共用一个厕所和洗漱间；雯心所住的右边每个寝室都自带了卫生间就实行男女混住。雯心完全不明白学校对于新生宿舍这种畸形的安排到底有什么意图，是嫌整个学校还不够淫乱，或是希望涞酶右遥康还茉跹詈笏堑哪康幕故谴锏搅恕?br>　　雯心每次跟朋友聊到这，女生大都一脸惊恐地对此感到惧怕，还叮嘱她说要好好保护自己，以免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身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而男生都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吸着口水说早知道当初就该报你们那个学校了。
　　夏天寝室里的空气死滞且闷热，马桶也开始发酵，仗着马桶盖的失踪张着大嘴恶臭不绝。但介于对面男生的道德程度众女都不敢开门换气，合计了一下只好去买了瓶空气清新剂，茉莉花香型的，喷多少都压不住厕所的味道，总是香臭香臭地把众女都熏成了腊肉。黄昏的热浪退去后众女才能开窗呼吸一口，那个窗户牢固无比，紧得像是为Superman特别量身订做的，经常都要合几女之力才能拽开。而这时一旦有人开门关门便是一阵高空气流呼啸而过，卷起桌上的书和笔记本，纸片和塑料口袋一起飞扬，把头顶晾的衣服也吹得呼啦啦直响，寝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各人忙去抢救自己的东西，又要腾出手来按住飞扬的裙裾，个个都成了玛丽莲。梦露。等门关上后再看众女的发型都成了鸡窝，从此众女再不敢穿得薄透露。
　　1908的门上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洞，大概是以前换门锁时留下的，曾多次向学校维修部反映要求把那个洞补上，但都得不到解决。最后众女只能用报纸之类不堪一击的东西把它填上，有时候把它当猫眼使，不过这个猫眼也太大，不管是她们偷窥别人还是别人偷窥她们都很方便。在开学的头一期，寝室众女常在晚上漱口洗脸的空隙把报纸扯下来，看看对面常不关门的男生在干什么，只要一有他们脱衣服的镜头就惊呼："啊！三级！三级！"余女一听，就激动地全部涌到猫眼前挤成一饼，争先恐后地生怕错过，看完了还要洗涮他们，突然开了门一起对着他们大喊："身材好烂哦！"喊完后飞快地关门，搞得那群男生每每措不及防，好几次冲过来向她们索要门票。不过她们也常发现报纸会不翼而飞，不知道是谁干的，对于这众女倒观点一致：让他们望梅止渴吧，就当是造福人类。
　　对面1909的男生大部分来自农村，不论是长相还是衣着都焕发着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总是穿着西裤配球鞋，T-shirt扎在皮带里面，简直惨不忍睹。如果有更好的选择，1908这群春心荡漾的众女是不会对1909那群酷似人类祖先的同班同学产生任何兴趣，但环顾整个学校没有最丑只有更丑，所以只好将就将就啦。而1909众男也正值青春年少，一副饥不择食的人模鬼样，对每个女生都热情有加，大概是想"全面撒网，重点培养"。于是在开过了几次无伤大雅的玩笑后，在班主任"同学们应该在学习生活等各方面互相帮助"的指示下，1908和1909迅速结成了联谊寝室。
　　联谊活动开展后1908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深更半夜打骚扰电话，而这个任务通常都落到了书书头上，因为她的普通话完全达到了甜美话务员的标准。第一次打这种电话时是冒着电话局的名义，拨通后书书听见对方朦朦胧胧地喂了一声后就开始嗲声嗲气地说："你好，这里是电话总局，现在查讯你的电话音频是否出现故障，请你从一数到十。"对方居然相信了，乖乖地从一数到了十，数完后书书又说："谢谢合作，请你再从十数到一。"那个大白痴居然又上当了，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又从十数到了一。书书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终于平静地对那个蠢得无与伦比的家伙说了声再见。此番对话早已通过免提功能全程直播到了众女耳中，个个躺在床上笑得差点要窒息。后来大家都怀疑那家伙多半是在梦游，否则不会蠢到这种境界。不管怎样那家伙通过这个骚扰电话一跃成为了1908众女心目中的极品男人。
　　经过一番打听后大家才知道了这个极品男人的真正身份，他是班上的团支书，原名智勇，看来父母对他的期望相当到位，而他的外貌却和名字不甚符合。他有两颗特大号的险些和脸部呈垂直状态的暴牙，把他其余的四官都显得相形见拙而又愁苦，这让他成了1908众女夜晚卧谈会上的经典笑料。众女暗地里对他暴牙的成因和用途做了种种异想天开的猜测，可能是罐头开太多，留下的后遗症；也可能是被暗器所伤，或者本身就是一种暗器；还有可能是传家宝？外星人？怪胎？异形......后来又给他取了个浑名叫李暴牙，并想建议他去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
　　当众女在各个公开场合唤他李暴牙的时候，他从不回头。当他察觉众女在他背后偷笑的时候心中却不免有些难过，但碍于情面又不好发作，更何况身为团支书应该团结群众，只得安慰自己说人不可貌相，于是更加勤奋地攻书。众女见他并不生气都赞他有大将风度，并说他是暴牙嘴里能撑船，但久而久之众女却从他对待她们越来越闪躲的态度上感到了良心的谴责。于是雯心率先跳出来说："长这样不是他的错，我们不该这么刻薄，万一哪天他忍不住羞辱含恨用暴牙自尽了，那咱1908可都付不起这个责。"众女听后都厚道地表示接受。
　　智勇从初中到高中都是班上的团支书，身上良好的政治气质是长期锻炼的结果。但他却一度忽略了大学和初高中的不同是没有班主任坐在他后面垂帘听政，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做长篇演说。而现在面对一群比他还要个性十足，连老师都不会在乎的男女同学们，难免就会压不住阵脚。因此每次当他主持班上的团员大会滔滔不绝地废话连篇，一两个小时讲不到重点的时候，同学们都懒得理他，只顾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吃东西的吃东西，看小说的看小说......他在台上化身为忍者神龟，不管下面热火朝天，依然自言自语。通常大会的结局都是他话还没说完，同学们都已经闪完。从此由于他的啰嗦他又有了另外一个浑号叫李婆婆，可能是取得太过贴切，以致飞快地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半年后就没人再叫他本名了。
　　李婆婆平时最大的嗜好就是给人开会，一开会就打官腔。那次1908一天早上八女全部迟到，在科任老师愤怒的目光下和全班同学敬仰的注视中鱼贯而入。班主任知道后就咆哮着要李婆婆给1908开个批评教育会，得到指示后李婆婆在当日晚间就来到1908训话。开会时众女都在床边正襟危坐，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儿童模样，等他一走门一关，众女齐声暴笑。笑够了又来了个模仿秀，说话时必须把门牙露出来，双手还要像伟人一样挥舞。这次模仿秀的冠军是书书，奖品是把她关在1909，让她享受半个小时的满园春色。这点子还是雯心想出来的，她也不过是随便说说，哪知余女都说这主意妙，于是趁1909在集体忘情展示一屋子环肥燕瘦的时候就把书书推了进去。一群男生被看了个措手不及，拿着什么遮什么，隔了一会就听见里面高低唿哨不断，吓得书书直捶门。几女在外面轮流死拉住不放，其中不乏恶意作乐者，宝莲和Maggie首当其冲。十多分钟后书书在里面急得哭，几女这才放手，书书掩面而出，依稀泪迹斑驳。大家都觉得这玩笑未免开得太过火，虽不是封建社会，但也是社会主义国家，这叫书书以后还怎么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是道歉又是安慰，并把责任全部推到雯心身上，雯心只有掐着大腿叫我比窦娥还冤啊！不过书书哭了一阵后又嬉笑如常，不再生气了。雯心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夸书书小腹能容天下事。
　　雯心虽然很看不惯李婆婆的迂腐，但却觉得他为人不乏坦诚忠厚，虽然也是狗腿之一，却没有其他班委特有的那种异于一般平头老百姓的狡黠和傲然神色，于是一直都拿他当朋友。李婆婆虽然样子看上去特傻，平时除了开会外话也不多，但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对于班委们内部的明争暗斗他不动声色，对于同学们的违纪旷课也决不庇护，雯心就从不曾从他手下溜掉过。但他也有办事不力的时候，而自己又缺乏阿谀奉承的美德，因此常被班主任骂得满头包，屡屡威胁说要将他革职后遣回原籍。才开始李婆婆总是诚惶诚恐，站在那儿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后来慢慢摸清了班主任的脾气，知道她只是痛快地骂，骂完了便不会有什么了，久而久之他便练就了一门任她唾沫四溅，我自如沐春风的绝技。所以两年下来他非但没被革职，反而还被选为院上的优秀团干部。不过这也是他政治生涯的终点。
　　在打骚扰电话的那段时间，大家都还不太好意思近距离接触，只在电话里开开玩笑，把内心放荡的渴望隐藏在窈窕淑女和正人君子的伪装下，但渐渐熟悉后都纷纷原形毕露了。男生们暗地里都把女生排了个序，并由此决定了对待时的殷勤程度；女生也都故作可爱或娇柔，使出了浑身解数。在以后的很多日子里，两室男男女女一有空就聚在一起搓麻将玩扑克再打打眉来眼去球，而在这些活动中女生的技术一般都不如男生的好，于是就促成了类似小学的一帮一活动。
　　在这次活动中雯心也有一个爱慕者，经常偷偷看着她腼腆地笑，弄得她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此人是班上乐于助人的生活委员，在1909排行最小，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邓。小邓有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不用说话就能博得别人的好感。但他那身行头却让人不敢恭维，一年四季都是三套同样的西装配球鞋，里面还露出辟邪的红线袜，头型永远四六分，戴着一只跟茶杯盖一样大的手表，看起来就像徘徊在九眼桥下等着揽活的民工兄弟。
　　大学里的生活委员其实就是勤务工，专干修水管修电话换日光灯一类的活，而且小邓为人又特热情淳朴，总是随叫随到，比打的还方便。他还有用电话卡开门，用原子笔开锁的技术，谁要是钥匙忘带了叫他去准包开，那段时间1908都流行出门不带钥匙，回来后叫一声小邓，他就会来开门，比饭店的服务还周到。他勤劳能干的身影常出现在各处，连1908和1909门口共同的走廊都属于他劳动的范畴。那次1908的水管漏水，叫他过来帮忙修一修，他三两下就搞定了，末了还把卫生间打扫了一番，看得众女自惭形愧，千恩万谢地把他送走后回头就抓住雯心的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小邓这么好的男生到哪儿去找啊，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你可要抓住机会啊，想想以后跟他结了婚家务事还能有你做的吗？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1908想想啊，要是你拒绝了他，他由爱生恨，那我们1908以后开门找谁去，换灯泡找谁去？你就不能有点牺牲精神吗？为了1908，你就答应这门亲事吧！雯心忙抽回手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众女又说感觉是可以培养的。雯心只好说，那给我一点时间吧。众女又说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1909还有一个典型特点就是委员云集，除了以上的团支书和生活委员，还有什么宣传委员体育委员学习委员全部一网打尽，这些都是开学没几天就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民主选举。幸好委员们各有所爱，河水不犯井水，要不然1908众女肯定会成为权权斗争的牺牲品。众女打趣时便排下任务说，只有咱们一人搞定一个委员，那整个计算机系一年（一）班就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了，有句名言不是也说过吗：男人靠控制世界控制女人，女人靠控制男人控制世界。到时候咱们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啊哈哈哈，众女狂笑不已。
　　班长算是1909职务最高的委员了，此人长着一副很会讨好的嘴脸，特会打哈哈，十有九句都是好话，眼镜片后却不时闪出冰冷的光。平时虚伪得可以和每个人都搞好关系，看见每个人都会露出一种公式般的笑容跟你打招呼，笑得恰似领导在会见人民群众。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微笑着去亲吻厕所里的蛆。由于那种机械的笑容，1908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机器人"。曾有一段时间，他对1908的宝莲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常在要熄灯的时候把她从寝室里叫出来说想和她聊聊，宝莲虽在众女的哄笑下半推半就地出去了，但总嫌他不够英俊，于是总淡淡地敷衍着他。机器人每次聊着聊着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巧克力拿出来说要和她一起"分享真心的味道"，宝莲却把巧克力尽数收下，拿回寝室向大伙儿炫耀。有时众女都躲到门后透过猫眼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时还要学上一两句，弄得机器人很尴尬。其实机器人的审美观也就那样，最喜欢浓妆艳抹的女生，当他在对宝莲展开追求的同时突然发现二班有一个更会浓妆艳抹的女生，于是调头追向那边，搞得宝莲很没面子，经常在众女面前对此女的相貌和身材以及机器人的审美观进行攻击。看见他俩在一起也白眼对之，机器人倒是很有风度，热情主动地跟她打招呼，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学习委员也是个值得一提的人，他老是穿一身高中时候的校服，看起很挺拔，校服的样式很像中山装，于是1908都叫他"中山装"。他现已对静子频频示好，静子却对他不太感冒。一次晚自习下课后中山装要请静子去吃烧烤，静子拗他不过就去了，但等她点完一堆东西后，中山装突然大叫一声："啊！钱包忘带了！"言外之意就是要静子自己付帐，气得静子要切腹，烤好的东西一串都没吃。中山装就只好把它全部拿到1908，说："各位大姐，今天静子请你们吃烧烤，尽量吃哈。"自己也左一串右一串地坐在静子的板凳上吃啊吃，那种吃相让众女看后都没了胃口，结果一大堆烧烤就让他一个人消灭干净了。以后他再要请静子或者众女去吃什么，大家便都纷纷一边摇头一边捂紧自己的钱包。与他接触后众女自动把跟他说话时的安全距离定为一米，静子更是避他犹恐不及，因为他的口臭得可以产生沼气，足以窒息一切生物，但他自己却从来不觉得，也没人有这勇气跟他提意见，于是他不明不白地一臭就是三年。静子很不满意众女开她和中山装的玩笑，觉得把自己和那种抠门又邋遢的男生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她无情的侮辱。于是总在入夜后穿着她那套碎花睡衣用粉拳把狂笑着的众女一一捶倒在床上，嘴里还娇滴滴地嚷着："我哪有？我哪有！看你们还敢不敢乱说！"
　　大一时全班唯一的一个党员也在1909，此人属多才多艺型，琴棋书画无一不好，是个才子般的人物，唯一的缺憾是操了一口椒盐普通话。从前求爱时用普通话＋情诗＋玫瑰＋长笛的公式一直都是所向披靡，不过现在遇上1908的Q妹就不那么顺利了。那天他把Q妹约出去一整晚，众女见他衣着光鲜，神情忐忑似要表白。Q妹回来后招架不过众女的严刑逼供，才透露说党员把她约到了一个烛光摇曳的水吧，先是絮絮叨叨了一大串，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找到了我深爱的女人。然后出其不意地献上情诗和玫瑰，深情款款地说："Q妹妹，给我一个鸡肺（机会）好吗？"Q妹嫌他一朵玫瑰实在太少，显然经济实力不够雄厚，而且又吐词不清，身高也只能和她打成平手，再说网上还有那么多帅哥等着自己去宰割，哪有心思在他身上耽误这么多闲工夫，于是当即拒绝得斩钉截铁，摇摇头说："不。"党员受此大挫，顿时萎靡不振，若是在乡间小径上他必会吹奏一曲传说中的凤求凰，引来鸾凤同鸣兼毒蛇猛兽，必将再度倾倒佳人。可在水吧里本就有音乐缥缈，长笛自是无用武之地，只好带着一颗受伤的心回去吹《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可那天吹得显然中气不足，听起来像老牛哮喘。这事儿过了很久党员来到1908众女都还要调侃他："这里不买鸡肺，只售鸭肝。"
　　一帮一活动虽然极大地增进了两室的友谊和了解，并促成几对貌合神离的鸳鸯蝴蝶，可偏偏也有人不在状况，落单的不少，李婆婆就是其中之一。于是众女急了，卧谈会上硬要拉郎配，配着配着就把李婆婆塞给了书书。书书抗议说不干不干，他是天包地，就该找个地包天，我又不是地包天，为什么要我去配？并建议雯心去配，因为全寝室只有她有两瓣虎牙，或许祖上和李婆婆有点渊源，生下的小孩还可以以毒攻毒。雯心一听连忙笑不露齿，生怕成为众矢之的，心想这个小气的女人居然还在记恨。余女斟酌了一番均觉不妥，因为雯心已经有了小邓，不能再一女事二夫，自古都没这个理。雯心一听这话放心了，又咧开嘴笑，还劝书书说，暴牙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明天一早带他去挂个牙科兴许还有救。书书又急，这次自掀老底，说我也算是有夫之妇，你们这样逼良为娼未免欺人太甚。大家忙问那男生是何来历，身在何处？书书说是高中时同级不同班的同学，在一起三年了，现在在峨嵋C大分校。听完大家齐松一口气，都说高中同学到了大学多半都要离，这是经验之谈，并例举了一些表哥表姐的遭遇作为强有力的证据，还劝她不要这么迂腐，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左拥右抱？反正相隔千里，他鞭长莫及，你不说，我们不说，那还有谁知道呢？书书仍是誓死捍卫贞操，众女久说不动，只好转向下一个目标。一圈下来1908像踢皮球一样没有一个愿意接受李婆婆，后来雯心私下里就语重心长地对李婆婆说，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那两颗牙敲掉，否则此生休想找老婆。
　　阿惠和书书一样，不愿对男友做出任何实质上或精神上的背叛，并把自己和魁梧男友甜蜜温馨的合照摆在床头和书桌，任何男生看了都会望而却步。
　　Maggie那不穿高跟鞋也一米七五的高度让班上大部分男生都甘拜下风，她说只有费翔还能勉强凑合。
　　小芳则最务识地说，大学期间谈恋爱都是花父母的钱，不值得提倡，若真要谈那也得找个自己有收入的，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只能是空中楼阁。一番话听得众女汗颜不已，都决定自己以后也要像小芳一样志存高远，找一个有钱男友。

文学录入：Jonma 责任编辑：Jon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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