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站 >> 古典 - 古代 - 近代 - 当代 - 外国 - 70后 - 网络写手 - 校园文学 - 本站原创 - 原创论坛
 







线




访




 
 ■ 您现在的位置: 福建大学生在线 >> 文学 >> 网络写手 >> 刘静 >> 文学正文
 
玫瑰花永远盛开
作者:刘静 文章来源:搜狐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8-4 16:58:00

 相爱  第八章

    4号上午,林雪屹坐专车回到长沙,来不及休息就赶往赫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

      赫超然为林雪屹沏一杯茶称赞道:“雪屹同志,这次你为常德人民办了一件大实事啊!是我们干部中的光辉榜样,党员中的优秀代表,我会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名表扬。”

      林雪屹笑道:“那我就谢谢书记了。”

      “雪屹同志,辉华工程现在还只是个好的开始,你以后要多加留意,中央也十分关注这工程咧!几次来电咨询进展情况,这事搞好了,你小子可就要加官进爵了。”

      “比赫书记的官还要大?”林雪屹顽笑道。

      “那你小子岂不是进了中央,啊!”说完赫超然哈哈大笑:“以我多年的政治经验看,你雪屹同志现在还年轻,又做出了不少成绩,以后很可能会进入中央任职,这大好前途你可要珍惜呀。”

      是人,谁不爱听好话,好话与快乐简直就是一对孪生兄弟。赫超然的一番话说得林雪屹心里热乎乎的,如同在天空飘舞一般。

      突然,赫超然态度一变:“雪屹同志,下午你干吗去了,常德市政府不见人影。”

      “看一个亲戚去了。”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其他人不带,偏带个无多大用处的小伙子呢?”

      “走亲戚,又不是工作,要大材干吗?”林雪屹笑道。

      听人家说:“你们两个人在公共场合像是美国英国的飞机总是相伴出现。”

      “美英两国的飞机,干吗去?打中国还是打俄罗斯。”林雪屹丝毫没在意赫超然所说,继续玩笑道。“林雪屹,你少跟我滑头。”赫超然似乎带点怒气,“你是一个共产党员,你要注意形象,况且你已有家室,别让人家就你作风问题大做文章,那不好看。”

      “赫书记,你听……”。

      赫超然打断林雪屹的语道:“我什么也不听,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给我写份深刻的检讨交上来。”

      林雪屹回到办公室,头痛不已,她隐约感到一场风雨即将来临,他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舒坦了,一边是还不能确定的真爱;一边是高官厚禄。她究竟会偏向哪一边呢?

      赵邦一直视林雪屹为眼中钉,恨得咬牙切齿,一心想乘机除掉林雪屹,她发现林雪屹与鹤天走得比较近,关系非同寻常,人们对此已有指指点点,赵邦认为这是一个绝对攻击武器,鼓动一些人在省委大楼里散布林雪屹与鹤天的桃色新闻。

      赵邦打电话给吴国有说:“吴总,林雪屹的局长位置难保了,我要把她赶下台,你就好好欣赏我导演出的这场戏吧!”

      星期六,夏雪儿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把我约出去吃麦当劳。

      “你有女朋友吗?”夏雪儿吸着可乐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你找女朋友的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我相信缘份,你心目中的男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

      “像你”,夏雪儿笑道。

      “像我!我又不帅,也没钱。”

      “你知道吗?你舍身救我的那天起,我对你就有好感了,我喜欢你!”

      听到夏雪儿说:“我喜欢你”四个字时。如同晴空霹雳。我吓了一跳,思诸全乱,我喜欢她妈妈,她妈妈也喜欢我,而她现在却喜欢上我,这是什么因果,我对夏雪儿没什么感觉,所以不会去太在意她的心情,为了我,为了她妈妈,也为了她,我必须打消她的念头。

      “我其实有女朋友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刚才是骗你的,她是我高中同学,很漂亮。”

      夏雪儿不再作声,拿着麦当劳悄悄留泪,对于感情而言,我不知从何去劝慰他。

      夏雪儿一路洒泪而回,在出租车上,夏雪儿几次擦掉泪水,泪水又几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回到家,关上房门,蒙在被子里呜呜大哭。

       我喜欢上你

      为你默默祈祷

      你说你不喜欢我

      我的泪开始像泉涌

      一朵花调谢

      一段感情萌灭

      这一切没开始

      就已结束

      留下衰伤寄与大雁北飞

      我在被子里独自哭泣

      你却走得洒脱    

      林雪屹见女儿好像很伤心,关上房门不语,走到门前问道:“乖女儿,怎么啦!”她听到夏雪儿的哭声,马上打开门进去一看,女儿蒙在被子里已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大片被面,“怎么啦!乖女儿,告诉妈妈”。林雪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焦急地问道。

      “妈”,夏雪儿躺在母亲怀里哽咽着,为了骗过林雪屹她撒谎道:“妈,我考砸了!”

      林雪屹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考试考砸了,用得着这么伤心吗?宝贝女儿,找出根源对症下药就行了,妈读书时,也有偶尔考砸的,还不照样考起了名牌大学。”

      林雪屹哪里知道她女儿的伤心是因为她心上人的缘故呢?如果她知道,她的反应又将会怎样?

      省公安厅厅长刘树贵把文件往桌上重重一丢,对在座的各位警官,刑侦人员批评道:“你们是干吗的,案子拖了好几年,还没个水落石出,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这套制服吗?这好,屋漏还没补,又遭连夜雨,如果案子还没有进展,中央就会派人调查,到那时你我就得乖乖走人,回家喂孩子去。”

      市公安局局长方明发话道:“刘厅长,我看昨天的杀人案要同以前但没进展的杀人案联系在一起。”有多年刑侦经验,现在已是一级警督的郑强插道:“我同意方局长的观点,这几件案子都有个共同点,死者不是富商就是官员,他们的私生活都比较靡烂,在外包二奶,大搞婚外情。”

      方明为了缓和紧张气氛,顽笑道:“所以我经常劝大家不要搞婚外情,像我就不搞,否则……”方明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刘树贵笑了 一下,但立马忍住:“方局长,正紧点,这是办公现场,不是晚会。”

      郑强继续讲解道:“起初,我们断定是情杀,但他们的妻子,情人已排除嫌疑;仇杀,我们已调查许久,也初步排除;我们断定这很可能是一起心理恋态杀人案,我没有学过心理学,不能详细地给同志们讲解,所以特意请来市心理学博士杨光远教授,我现在去把在外面坐着的杨教授请来。”

      杨教授在郑强的陪同下走进会议厅,厅内立马响起一阵热烈掌声,坐在郑强身边的一位警官马上让出位置给杨光远,自己抽上一条凳子,  坐在后面记录。

      “各位,寒喧话不讲了,直奔主题,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受到婚姻刺激,对婚姻已彻底绝望,仇视那些背叛女人的男人,日而久之,导致心 理变态从做出一系列疯狂行动。”

      杨远光分析完就离开了会议室,因为他不是刑侦人员,不能对此案调查,只能作一些战略性的建议。

      “同志们,杨教授分析得很到位呀!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这个心理变态狂。市人大代表、宏利集团总裁、恒国栋先生被袭一案,你们是怎么分析的。”刘树贵问道。

      方明回答道:“恒国栋很可能涉黑,他本人被袭以及酒店被毁,很可能是黑帮恩怨仇杀,介于市人大代表的特殊身份,我们不方便审问, 请刘厅长向市人大代表处申请一下。”

      “好,我会向市人大代表处反映一下的,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没有,那我就发布命令,郑强”

      “到”

      “我现在任命你为1.27案的总负责人,立即成立专案组,方明”

      “到”

      “我现在任命你为恒国栋被袭一案的刑侦队大队长,立即成立专案组。”

      “同志们可都听好,以后每三天来我这里汇报案子进展情况,大家共同研讨,直到案子破成为此,案子不破,你们大年三十也没得休息,散会吧,郑强、方明留下。”

      刘树贵指着他俩的胸脯说:“你们可得加把油,动点脑筋,案子如果破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啊!”

      1月27日下午,市110报警处接到一位女子报案,声称园明别墅发生一起凶杀案,市刑侦队立即开赴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取证。死者是长沙 市的一位珠宝商,报案人是他的妻子。

      刑侦队员方亚问那女子:“你什么时候发现你丈夫死亡的。”

      “2点钟,我打牌回来拿钱,就发现我丈夫被人杀死了。”

      “他不用工作吗”方亚问

      “他在外面养了女人,平时很少回家,今天为什么会回我也不知道。”

      “他有仇人吗?”

      “不知道,他的事从来不跟我说。”

      “好,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方亚对她的男搭档徐勇悄声说:“这是夫妻吗,一点也不了解对方。”

      自从那次绑架后,夏建豪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他花高薪请了四个壮汗保嫖,他也始终一致认为绑架案的主谋是林雪屹。夏建豪之所以拥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除了个人的辛苦奋斗外,也有他岳父的大半功劳,他早就想与林雪屹离婚,但在岳父面前他找不出一个好理由来搪塞,现在有了,林雪屹与鹤天的那段“畸形恋”就是糖衣炮弹。

      夏建豪装哭道:“父亲,你要替孩子作主啊!”

      “怎么啦!建豪,有话慢慢说,别哭!”

      “父亲,我难以启齿啊!你去问你的宝贝女儿吧!”

      “雪屹,她怎么啦!”

      “她……她竟搞婚外情,在外头养了个比他小20岁的男子,我要离婚,父亲,我以后怎么抬头见人啊!”

      “什么!”林少军听此话如同万箭穿心,猛地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林老夫人急忙扶起,“怎么啦!”

      “父亲,父亲您没事吧!”夏建豪生怕闹出人命,现在已有些紧张了。

      “建豪,听父亲的话,先冷静下来,为父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夏建豪挂上电话,来不及擦泪痕,就已露出了笑容。

      “少军,刚才怎么啦!”

      林少军把桌子重重一拍,怒气冲冲说道:“都是你宝贝女儿干得好事。”

      “我们女儿,雪屹怎么啦!”

      林少军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怒道:“我林少军一世的英名都叫这个不孝之女给毁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在人家面前抬起头,我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她竟然在外头养一个比她小20岁的18岁男孩。”

      林老夫人一听,如同注入强性麻醉剂,立马昏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林少军一把扶住,陈利君大叫保姆红儿快出来扶住老夫人。

    陈利君躺在床上对红儿说:“红儿,你去忙你的事吧!”

      红儿走后,陈利君对林少军说:“老头子,咱们女儿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书达理,怎么会犯这种严重低级的错误呢。官场险恶,该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中伤吧!”

      “这是建豪亲口说的,会错吗?”

      “我打电话给雪屹证实一下。”

      “少军,电话里头能讲清吗,我看这样,我们也好久没去长沙了,干脆去一趟,一来可以弄清情况,二来也可以会会你的老部下,老同志。”

      “也好,我明天叫红儿去买飞机票。”

      省委大楼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位女工作人员指着我对她同伴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帅哥,原来是这么一个丑小子,矮矮的,你说我们林局长怎么会看上她。”

      一些男人也对我投来鄙视的目光:“不自食其力,靠女人来养,有什么出息。”

      “对呀,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丢尽了。”一个男人附和道。

      我工作的休息室,男同事议论纷纷,说道:“你说我们林局长看上鹤天那小子的哪一点。”

      “该不会是鹤天给她吃了什么迷心药吗?一个同事说道。

      另一个同事抢道:“你们说他们发生关系没有。”

      我打开门走进来,他们立马停止讨论,假装去做自己的工作。

      省劳工处的同志来到我工作室对我说:“鹤天,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上班了。”

      同事们望着我,沉默不语。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跑到洗手间打电话给林姐:“林姐,我被辞退了。”

      “你别担心,我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不让你替我讨说法,虽然我们不能在一处上班,但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还是能相聚。”

      林雪屹挂完电话,说了声“他妈的”,林雪屹来到省劳工处办公厅向刘树南主任质问道:“刘主任,凭什么把我的手下给辞退。”

      “林局长,我也是遵令而行,是赫书记吩咐的。”

      林雪屹来到赫超然办公室:“赫书记,为什么把我的手下鹤天辞退。”

      “雪屹同志,省府的人事调动是你管的吗?”

      “鹤天是我的手下,你要给我个说法。”

      “他不适合在省府工作。”

      “我看她挺能干的,赫书记,现在找工作不容易。”

      “国家每天都有下岗工人,你每个去操心一下,啊!你有几颗心给你操啊!这是组织决定。”

      “赫书记,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与他关系不寻常,你就将他辞退。”

      赫超然发火道:“雪屹同志,你还是不是一个党员,你还要不要党员形象,如果不是看在林老的份上,我早就将你降职,交给省委常委公开批评。府大楼成什么了,成了娱乐圈,八卦新闻。”

      林雪屹见赫超然已发火,再争已显然不利,向赫超然道了声歉就走了。

      赫超然在椅子上将笔一丢,骂道:“吃错了药,简直是走火入魔,玩火自焚。”

      赵邦知道林雪屹现在已是摇摇欲坠,再加点力,就可使其倒下。他跑到赫超然办公室诉苦道:“赫书记,我无法工作。”

      “怎么啦!”

      “我办公室里的人整天无心工作,专议论林局长的私生活问题,说林局长养什么小白脸。”

      赫超然发火道:“赵邦同志,你管不住你的手下,你这主任就别当了,告诉他们,那是谣言,谁再无理取闹,谁就走人。”

      “是,赫书记”,赵邦自识没趣地走了。

      在每次的绝望中,我都让希望大胆的行走,你对生活软弱,反过来,生活就对你强霸。望着雄伟的省委大楼,即将离开的我,没有一丝悲痛,倒有一种悲壮,在这里,我遇到了我心爱的人,磨历了人生,使我更强悍地去开创幸福。

      傍晚,林姐来到我居住的房间向我道歉:“鹤天,对不起,是我让你丢掉了工作。”

      “林姐,你爱我吗?”

      “爱”

      “既然你爱我,你就应该明白,这只是爱情路上的一点小牺牲,同我们伟大的爱相比,它微不足道,我虽丢掉了工作,却没有丢掉爱。”

      “我在托我好朋友帮你找工作,不过几天就会有消息。”

      “爱你,这是我的劫难”,我对林姐说道。

      “鹤天,你是否这样想过,为了别人的闲语,你就动摇爱,如果有人丢垃圾给你,你非接不可吗?”

      “林姐,我们爱的路上,就如同唐僧去西天取经,劫难在所难免,但必定会到达幸福的终站。”

      林雪屹丢下挎包,向我扑来疯狂地亲吻我,有力的接吻,证明她对我爱得疯狂,可以什么也不顾,我热烈地吻着林雪屹,手不停地在娇柔的身体上抚摸,我们的喘息打破时空的寂静,飘向美丽天堂。

      性对于一对有感情的男女来说:“它并不肮脏,是美丽、神圣的。人穿上衣服并不是为了御寒那么简单吧!每个人都以自己在别人面前一丝不挂为最大耻辱,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只是想对对方证明他们彼此爱得深沉,身体都给了对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性,正因为有了爱的参与而光彩夺目,美丽动人,爱,也正因为有了性的参与而更加甜蜜,坚硬。

      林雪屹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比她小20岁的男孩,鹤天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一个将近40岁的女人,为什么呢?不是贪欲!不是金钱欲, 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的桥梁是爱,刻苦铭心的爱,使得他们跨过伦理的鸿沟,越过世俗的障碍,向前方奋勇追寻。

      林雪屹依偎在鹤天怀里,她柔滑的手轻轻抚摸着鹤天的脸,感受着手指在他皮肤上滑动的滋润,鹤天是她生命里的一本书,丰富博大;她 要细细品读,慢慢翻阅,小声道:“鹤天,为了你我宁愿什么也不要,权位,荣誉,名声。”

      鹤天抚摸着林雪屹光滑的手臂,说道:“林姐,在我生命的漫漫长河里,是你给予我激情,让我奔流不息。”

      “鹤天,我们的结合注定是美丽而悲壮的,但我坚信我们一定能够跨过伦理的鸿沟,越过世俗的障碍,走到天堂去摘取最美的玫瑰。”

      “林姐,不论如何我都会陪伴着你披荆芨,斩乱麻,风雨同行,林姐,我一无所有,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人现在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则在于他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你力求上进,又勤奋塌实、目光远大,正是这点感染了我。

      鹤天担心林雪屹着凉,轻轻把被子扯到她胸口盖住,他们紧紧相拥着。

      外边的夜喧哗而杂乱,红灯抛着媚眼,闪烁不停,人们像夜游神一样在繁华、空虚的城市里迷茫地飘荡着,穿得相当暴露的小姐在发廊门口引着“脆弱的男人”,风度翩翩的男子挽着美女出入豪车,步入厅堂。有钱人与官员们在豪华的宾馆里吃着美味,为生计发愁的小败们在车来车往的街道边努力地吆喝着:“臭干子,袜子,皮带……”。

      林雪屹与夏建豪在飞机场外等候着林父林母,这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如今已形同陌路,彼此都不正眼望对方一下,林父林母出来了,他们一齐拥上前去招呼,林雪屹热烈地拥抱林少军,林少军不再像过去那样抚摸她,而是一个劲的把她扯开,“爸,怎么啦!”林雪屹问道。

      林少军不作声,对夏建豪说:“建豪,我们走。”

      陈利君望着女儿不作声,林雪屹过来挽着陈利君的手亲切地叫了声“妈”。

      “女儿,你倒是越活越年轻呀!陈利君话中有话。

      林雪屹没有听出话外之音笑说道:“那是好事呀!”

      林雪屹对即将步入夏建豪车厢的林父及林母说:“妈,爸,上我的车吧!”

      林父林母回头疑虑道,你们不是开同一辆车来的。林少军一把抓住陈利君气愤地坐进夏建豪为他打开的车厢。

      林雪屹显然感到父母来长沙是为她而来的,难道他两老已经知道自己与鹤天的事。林雪屹感叹道:“海湾战争要开战了。”

      林雪屹跟着夏建豪的车子后面走,他绞尽脑子在想怎么说服自己的父母,欣然接受她与鹤天的呢!她知道她这只是妄想,根本就不可能,她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痛苦万分。父母辛辛苦苦养育、教育她几十年,把她栽培成一代高官,享受荣华富贵。一边是她所爱的人,给予她幸福、快乐,并已私定终生的男人。“天啦,我该怎么办。”林雪屹在车厢内声叫着。听到喊叫声的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辆带有省委牌照的高级轿车,想探个究竟,但什么也看不到,失望至极。

      在林雪屹烦恼时,除了女儿外,鹤天就是她唯一的希望,知心人,林雪屹打通了鹤天的手机。

      鹤天充满笑容的喊道:“林姐”。

      听到鹤天的声音,林雪屹一时的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鹤天,别挂机,我喜欢我们在电话里一直保持沉默。”

      “鹤天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小心地切着排骨。”

      林雪屹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机放在耳旁,聆听那头的宁静,无声胜有声啊!

      过了许久,鹤天切好排骨说道:“林姐,我在做菜,晚上过来吃饭。”

      林雪屹“嗯”了一声,将手机挂上,泪流满面。

      林少军端坐在沙发上,对林雪屹质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建豪的事。”

      林雪屹怒道:“是夏建豪对不起我,她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小蜜,不是为了雪儿,我们早就离婚了。”

      “我……,我没有”,夏建豪辩解道。

      陈利君说话了,“建豪,有没有这回事。”

      “她,他有,夏建豪你敢做就不敢承认吗?你是不是要我叫来证人。”林雪屹抢先说道。

      夏建豪见事实无法再隐瞒,扑通一声跪下含泪道:“妈,爸,我知错了。”

      陈利君火冒三丈,恨不得马上上前扇夏建豪几个耳光,哭道:“建豪,你对得起我们二老吗?没有我们的鼎力支持,你这个穷书生能变成 金凤凰吗?”

      “雪屹,爹问你,你有没有在外头搞婚情”,林少军的口气缓和了稍许。

      “爹,我与夏建豪的婚姻已名存实亡,我还年轻,我难道不能找一个深爱的人来走完以后的人生路吗?”

      “你还没离婚,你这是胡搞”

      “我离掉婚是不是就行了”

      “不行,那男的是不是比你小20岁”

      “是”

      林少军指着林雪屹发火道:“不行,坚绝不行,这有违伦理,让人家看着我们林家笑话。”

      林雪屹扑通一声跪在林少军面前哭道。

      婚姻他是不会计较年龄太小,贫富差距的,对真心相爱的人,他会一视同仁,难道年龄相差无几,门当户对的婚姻就是幸福的吗?不,我是最好的证明。我不是同年龄结婚,也不是同金钱结婚,是同心爱的人结婚。

      “如果你是个男人,我可同意你找个比你小20岁,甚至小30岁的伴侣,但你是个女人。”

      “女人就不是人吗?女人就不能同男人享受同等权利吗?女人的婚姻就得给附上条条框框吗?爸!您是受到过新潮影响的人,怎么在改革开放的今天竟还说着这么封建,不得人心的话呢?”

      “林少军不幸啊!家门不幸啊,养出这儿个不孝女。”林少军捶胸蹬足气泪交织。

      陈利君连忙上前用手给林少军缓气。

      林雪屹害怕父亲气出病,爬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说:“爸,别急吗?”

      林少军一脚把林雪屹蹿倒在地。

      林雪屹趴在地止嚎头大哭:“爸”

      夏建豪跪在一边,隔岸观火,看着他们父女二人演绎战争。

      陈利君用手摸着林少军的胸脯哭道:“雪屹,你先回房去。”

      林雪屹踉踉跄跄走入房间。

      林少军怒道:“建豪,还不快起来。”

      夏建豪连忙站起,坐在沙发上不作声。

      陈利君命令道:“还不快去倒杯水过来。”

      陈利君走到坐在床边的林雪屹身边说道:“雪儿,妈知道你苦。”

      林雪屹一头倒进母亲怀里,“妈”。

      陈利君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小声道:“雪屹,那人是不是乘你权位而来的。”

      “妈,他不是,他是真心爱女儿的。”

      “女儿,你可想明白,他比你小20岁,你足以做他妈妈呢?”

      “爱是无止境,无界限的,即使您反对,我也要坚决与他成亲。”

      “好,好,你与建豪是不是非离不可。”

      “嗯!我想他也等不及了。”

      “妈,同意你离婚,你与那小伙子的婚姻暂时搁制一下,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啊”

      第二天,林雪屹办理了离婚手续,林雪屹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鹤天:“鹤天,我现在正式走出了那段黑暗的婚姻,向着光明迈步。”

      “什么光明,这里可有头狼在等着你哦,把你一口吃掉。”

      林雪屹满面笑容:“是吗,看谁吃谁。”

      夏建豪在后面走着,没理林雪屹,径直开车走了。

      “哦,林老啊!什么时候来长沙的,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呀!”

      “前天来的,劳赫书记费心了。”

      “我说,老领导,我面前还说什么客气话,夫人及您的身体还硬郎吧!”

      “老咯,不中用,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哦,超然啊,林老有件事需你费心一下。”

      “什么事,老领导就直接讲吗?”

      “我女儿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吧,你这做领导的劝劝她吧?”

      “林老,这工作您不讲我也会做,雪屹就如同我女儿吗?至于有没有效果我暂时就不敢打包票。”

      赫超然按起桌上的提示机道:“叫林局长来我办公室。”

      “赫书记,有事嘛”,林雪屹笑着问道。

      “雪屹,坐”。

      “你入党也有20年了吧!从政大概也十五六年了吧”

      “是的,赫书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小子大有前途啊!我与省委常委提名你为顶下届省长候选人,重点对你进行培养,你会成为建国以来我省的唯一女省长啊!历史上绝无仅有的。“

      “那谢谢赫书记”

      “这是你工作突出,本应得到的,但是……”

      “但是什么,赫书记”

      “你的生活作风得改一下”

      “我的生活作风怎么了,我已离婚了”

      “你不能喜欢上比你小20岁的鹤天”赫超然直言道。

      “啊!就因为这点,我会与省长位置失之交臂。”林雪屹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赫书记,党章里有哪条规定党员就不能恋爱,共产党不是佛教,我也不是尼姑。”

      “雪屹你不要这么任性了好不好,党员可以恋爱,但你恋爱的对象错了,不是比你小20岁的可以做你儿子的鹤天。”

      “为什么不阻止毛泽东与江青的婚姻呢?”

      “你放屁”,赫超然怒火攻心,把桌子重重一拍,“毛主席是男人,你看现在有多少女方年龄大于男方年龄的婚姻,屈指可数。”

      林雪屹两泪纵横道:“赫书记,谢谢您对雪屹的关心,如果要雪屹牺牲真爱来换取权位的话,雪屹宁愿弃官归隐。”

      “你这是胡话,你还有没有一点党性”

      “官我不做了,明天就辞职”,林雪屹气愤地跑出办公室。

      “雪屹,雪屹,”赫超然站起伸手去抓她,但雪屹就像一根离弦的箭飞奔出去。赫超然一脸茫然地横靠在沙发上,对天长叹。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文学录入:淘气GIRL    责任编辑:淘气GIRL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上一篇文学:

  • 下一篇文学: 没有了
  •  
    版权所有:福建大学生在线(www.fjstu.net)All Right Reserved 2003-2006
    福建大学生在线站务组 - 有你的加入更精彩 - 站务成员全年招募中
    网站备案号:闽ICP备05000367号  广告投放QQ:383870619  欢迎商家加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