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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第五章
恒国栋叫手下将尸体处理后,就直奔自己的房华大别墅。
宽敞豪华的别墅,恒国栋拿着杯红酒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法,众多当家的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敢吱声,没有山大王的指示。他们不敢乱动,尤其是徐小强,紧张得脸都白了一大半,汗如雨下,却不去擦汗,免得被他人笑话。
恒国栋说话了:徐小强,你为什么要背叛十三姐投靠我呀!
徐小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栋哥,小弟是诚心来孝敬来的,不敢有二心,大哥,你说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跟在一个娘们身后,丢脸不。
“你要知道,清朝末年的许多叱咤风云的大人物都是跟在一个娘们身后呀!”
“大哥,清朝不就是叫那娘们给玩完的吗?”
“好,说得好,弟兄们,从此徐小强就是我们一家人了,一家人须得一致对外。”
“是,大哥”。厅里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十三姐,是一只老虎,现在我们把这老虎放归于山,必后患无穷,但这也是一只病老虎,我们必须趁这病老虎没有痊愈之前,尽快把她收拾,你说,是吗?”徐小强。
“是,大家说得极是。”
“这次十三姐回去,能集聚多少人。”恒国栋询问徐小强
“以我估计,大概就五十号人吧!”
“各个分部的地址你都知道吧!”
“知道。”
阮大毒听得十分不耐烦,“强哥,现在我就带人过去趁他还没集聚之前,来个各个击破。
“晚了,十三姐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逃出去后就肯定电话通知各分部转移阵地,我们去了,只能扑个空。”徐小强说道。 恒国栋坐在沙发上叹气道:“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十三姐,而是那两个小子,我担心他们报警。”
阮大毒不以为然道:“就那两个黄毛小子”,说着用右手做一个杀人的姿势,“咔”。
“你他妈的,夏雪儿那么大的背景,我况且同他爸妈还同桌吃过几餐饭,他也应该叫我声叔叔,把这样个貌美如花的青春女子干了,我也很痛心呢!你这样做无疑是在蒋介石当政期间去谋杀蒋介石的女儿,离家破人亡的日子不远了,”恒国栋教训道。你们就让她好好的去读书,没有我的指令你们谁也别动她,否则,我马上毙了你们。我现在是市人大代表,明天与后天有个市人大会议要开,我必须出席,我去上面活动活动,你们就在下面活动活动。说来也好笑,明天的议题好像是打击黑帮组织,谁又能想到里面还正坐着个黑帮头子,安然无恙呢!”说着,恒国栋放出一声得意的笑,他的弟兄们也陪笑起来。
“干杯,来,弟兄们为我们的宏图大业干杯!”恒国栋无不得意于自己的杰作。
夏建豪与林雪屹两夫妻回到家里又大吵一番,战争的导火索是夏建豪要与林雪屹亲热,林雪屹誓死不从,用脚把夏建豪踢开了,欲火袭身的夏建豪正在兴头上时,被林雪屹冷不防的倒了一盆凉水,扫兴至极,伸手就要过去打林雪屹,但摄于林雪屹的傲人地位,不敢下手,索性随手拿起个茶杯往地上一摔,以泄心头之恨。
林雪屹整了整衣裳讥讽道:“你要发泄兽欲,就去找你那亲爱的,别来沾污我。”
夏建豪毫不示弱道:“林局长,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养个小白脸,让我戴绿帽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你……,你……,夏建豪你不是人。”林雪屹气愤至极,跑到客厅偷偷的哭起来。
夏雪儿听到吵闹声,走出卧室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你去睡觉,我与妈妈在排练一场戏。”
夏雪儿笑道:“什么戏?那我来当评委。”
“你明天要读书,还是早点休息吧!”夏建豪一个劲的把夏雪儿往房间里推,将门反锁后,径直走到卧室吁呼大睡。
夏雪儿想出来看爸妈排戏,不料门被反锁,不得不打消念头。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林姐精神不振,眼角还留有泪的痕迹,就问道:“林姐,身子不舒服吗?”
她说:“不是,是工作累了一点,”我赶紧给她砌上一杯茶,叫她多休息。
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又回过头来对林雪屹说:“林姐,我预备这个月发工资去考驾照。”
好呀!她笑着说,你才工作四个月,工资够你考驾照吗?
“不够,但我爸妈答应资助我几百元!”
“如果不够,林姐可以借给你。”
“不用了,谢谢林姐的好意。”
张秘书走了进来,说是开会的时间到了,叫林局长马上准备。
像往常一样,无事可做时,我就在省政府的大楼里溜达溜达,散完心之后,就回到办公室里捧上一本书,仔细阅读或写写东西。我从小梦想就是当一名作家兼企业家。在社会的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我深知,人要敢于有梦想,梦想有时会被现实所击碎,但别忘了,碎片还可复原,这就需要你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拼织。
走入人生,走入社会
没钱、没背景的我
只觉眼前一片迷茫
谁来助我,谁来帮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惊奇
安静的海面掀起那滚滚浪涛
广阔的平原长出那苍天大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
会有什么
漫漫人生坷坷路
理想被现实所击碎
但我不失望,不泄气
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编织
用碎片执着地去编织我的那个梦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惊奇
安静的海面掀起那滚滚浪涛
广阔的平原长出那苍天大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
会有什么
漫漫人生坷坷路
理想被现实所击碎
但我不失望,不泄气
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编织
用碎片执着地去编织我的那个梦
“鹤天”我回过头,是夏雪儿在叫我。
“我刚才在楼梯口里见你往这儿来,就赶了过来。”她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省府办公的地方。
“我就怎么不能来”,她调皮的说道:“我还只有五岁的时候,就在这里玩。”
“五岁”,我简直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那时外公在这里任省长,妈妈任省委秘书副主任,这里有一大半高官我都认识,管他什么长,什么记的办公室我都敢进。
“我知道啦!你外公与你妈妈就是你最好的通行证。”
她笑着不语,为出生在这样的一个优越的家庭感到骄傲,我也挺羡慕他。
我们边走边聊,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的有人与他打招呼。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问她。
“睡着挺好!你呢,不会做恶梦吧!”
“很晚才睡,梦见被人追杀,醒来我发现我全身都汗湿了。”
她笑着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反问道:“你……,你保护我!”
嗯,来一个杀一个”。她站在我前面,对着我的脸说,身子不断的向后退,还不停地做着杀人的手势,不料正碰上一个秘书,把那秘书手上的资料都撞翻了。夏雪儿望了望那秘书一眼,笑着说:“陈大姐,对不起,我帮你拾起来。”
陈秘书连忙弯腰去捡,陪笑着说:“夏妹子,没事。”
陈秘书打量一下我,对夏雪儿说:“他是你……你男朋友”。
夏雪儿听陈秘书称我为他男朋友,笑得合不拢嘴,说:“嗯,我男朋友,帅吗?”
我的脸一下全红,如同天边的晚霞。
“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陈姐说。
夏雪儿故意打趣陈姐说:“你怎么能见过他,我今天才带他来这里。
陈姐走后,又回头看了我几眼,心里嘀咕道:“这男孩我好像在省委大楼里哪过地方见过。”
我与夏雪儿围着省府大院走了整整一圈,我说:“累了吧”,她弯下腰垂了垂腿说:“累了,你是头次逛省府大院吧!”
“嗯,没个人指导,我还真不敢逛,这里面就像迷宫”。
“这大院,妈妈外公带我逛无数遍了”。你去过我爸爸的公司吗?
“没去过,还不知在哪里?”
“下次有空我带你去长长见识,我爸爸办的企业可是咱们湖南前十强,那工厂也是个迷宫,很大。”
走进林姐的办公室,她指着办公桌上的那花瓶说:“漂亮吗?”
“漂亮”。
“那是妈妈荣升局长时,我送的。”
我和我妈妈都属于浪漫类型的,妈妈每隔两三天就要换一次花,哎!可惜我爸爸不够浪漫,他殊不知浪漫是婚姻的防腐剂。
听她说浪漫是婚姻的防腐剂,我就觉得十分好笑。
她望着我诡秘的笑容,也笑着说:“什么事这么好笑”。
“我说你是不是结过婚,对婚姻还真有一套独特的见解。”
她笑着说:“什么……”随手拿起一本书往我身上摔。
我接过书就故意去打他,书打在了她胸膊上,她拿起书就追着我打,我绕过办公桌,在屋面疯似的转了几圈,大叫投降。
她不听,一边笑嘻嘻的,一边继续追。
我打开门锁,准备外逃,一头撞在了林姐怀里,他丰满柔软的胸脯贴在我的胸口上,一滚淡淡的清香流入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身体,那沉 熟稳重的气息散落在我全身,引发我内心一种躁动,我被她所吸引,陶醉在美好的境界里。我抬头去看她,嘴一不小心挨在她的嘴唇上,我深情地望着她,她望着我,默不作声,我们的目光交聚在一起。
夏雪儿见状,连忙把抬起的右手放下,在一旁偷偷的笑,张秘书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万物疑固,时空里悄然无声。
“林局长,林局长”,张秘书最先反应过来。
林姐掩住窘态,“啊,张秘书,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
我回过神,准备跟张秘书一起走,林姐把我叫住了,张秘书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林姐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气度非凡凡人所不能及,向我与夏雪儿问道:“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不认识”,我们都担心对方说漏嘴说认识,所以双方都抢先回签得很快,不料心有灵犀一点通,口吻步调完全一致。
“你们今天上午认识的吧!”
“嘿”我们回答
“上午才认识,关系就发展到追打的地步”,林姐突然脸色一变,“鹤天,你是不是想对我女儿无礼”。
我吓得胆都炸了,极忙解释,“不是的,林姐”。
夏雪儿忙跑到他妈妈面前,拉起他妈妈的手撒娇道:“妈妈,我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的”。雪儿你已进入高三了,也应该悬梁刺股努力学习了,还一天到晚往外跑。
“想妈妈罢”,说完亲吻了林姐一下。
林雪屹指着她女儿夏雪儿说道:“都这么大个人呢,害羞不,旁边还站着位哥哥呢!”
夏雪儿笑着朝我挤了一下眼色。
我连忙用衣拭去汗水向她陪笑。
林姐望着我的窘态道:“鹤天,你读书时成绩好吗?“
“酷爱文科,理科差,尤其会写作,我的作文还得过奖呢?”
“哦!是吗?你教我女儿一些写作技巧吧!怎么让她文思泉涌,下笔千里。”
我还没来得及推脱,林姐就叫雪儿跟我去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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