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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 第十一章
公安厅会议室,厅长刘树贵用枪朝天花板顶部开了一下,在座的各位警官吓得魂不守舍。刘树贵将手枪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愤怒道:“ 旧债未清,新债又来,你们是干什么的,如果所有案件半个月内都没点眉目的话,我们就集体大换班,国家安全部将直接插手此事,现在中央 派的协查警员已到了省委,你们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就此散会。”刘树贵气冲冲地走出了会议室。
市公安局内;局长方明怒发冲冠道:“你们是不是当警察当得不耐烦了,投入巨大警力破案,结果还是背个鸭蛋回来”,他来回在室内踱着步子。
刑警员雷鸣说道:“局长,我怀疑恒国栋有涉黑嫌疑。”
“证据呢?我要的是证据”,方明大吼道。会议室内一片安静。
市公安局的另一个会议厅内,郑强拿着一捆钱对他的专案组成员说道:“案子一天没进展,你们的工资就扣一天,哪天有进展,就哪天发 一点,当然我也不例外。”
第二天,各新闻媒体纷纷报道:“多起案件悬而未解,如今又增南泥大案,省公安厅内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我居住的地方离车站有一段距离,所以每天得步行一段路程去车站乘车上班,当我走至居委会路口时,我听到后面有猛烈的摩托车声音在响,而且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糟了”,两个骑摩托车男子手拿头刀朝我恶狠狠驶来,我急忙从路口拐向路岔。这下更糟了,五六个亡命之徒拿着大刀向我砍来,我连忙从身边饭店的炉灶上端起一锅水向她们泼去,滚沸的开水将他们烫得哇哇直叫,后面两个骑摩托车男子朝我头上直劈,我一闪,躲过去,用脚蹿倒一名男子,那男子与车轰然倒地,我赶紧朝对面的马路跑去,一排排车为了避让我而紧急刹车,司机们伸出头来,大骂我找死,撞死你。后面的司机面对突发情况来不及刹车,砰砰……几辆车连环撞在一起,追杀我的人在后面使劲追着,司机们来不及吵架,与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一幕:我拦上一辆的士叫她快去明光报社,车子发动后,我才渐渐有一种安全感。
“今天是什么日子,后面怎么那么多摩托车。”司机开心的问道
我回头一看,“妈呀!”后面五六辆摩托车追着我。
“他们是歹徒,专门抢劫的士的,报纸上,电视都作了新闻报道。”
司机一听,受惊不小,加快油门疾速行驶。
我在车上百思不得其解,是谁要杀我呢?十三姐?不可能,我救过十三姐,以她的江湖道义,决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我究竟与谁结下了仇怨呢?这么兴师动众,非取我性命不可呢?难道是恒国栋他要杀人灭口。我联想到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南泥乡大案。
十三姐端坐在会议桌中央,后面站着一大帮弟兄,伏霞,铁分两侧而立。
“各位帮主,恒国栋还没死,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呀!”十三姐开口道。
“十三姐,恒国栋除了,你不也就成了虎。”语言中带有挑畔的意味。
李铁举起手枪指着李大勇的脑部道:“李帮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大勇身后的两个手下连忙向前为李铁挡住枪口,十三姐的手下纷纷围住他们,李大勇扯开他的手下,陪笑道:“十三姐,我刚才的话是 玩笑话,您大人大量。”
“李铁,这李帮主是只老虎,你看着办吧!”十三姐把眼一闭,说道。
李大勇冲出人群,向门口逃去,他的两个手下抽出匕首向十三姐的人砍去。
“砰”的一声,李铁的手枪子弹横穿李大勇的脑部,李大勇倒在门外,众手下将他尸体抬出。
“大哥”,李大勇的两个手下见老大中弹身亡,悲苦叫道:这时,十三姐的一些手下拿着大刀代替徒手打斗的手下,对着那两个刀仔一顿猛砍,能做李大勇的贴身侍卫,肯定身手不凡,他们抓住两个男子,抢过大刀,与众手下打斗起来,他们不敌许多刀仔,身中几处大刀后,仍 顽强拼搏,顿时,鲜血溅屋。
十三姐对正要起身的各位帮主一声说道:“坐着别动,否则同他们一样下场。”昔日,耀武扬威的众帮主乖乖坐着,谁也不敢出大气。
在屋外的十三姐的手下都拿着大刀纷纷滂进屋内,搏杀那两个男子,那两男子由于寡不敌众,最终在顽斗一时后,身中十几处刀口,倒地身亡。
会议厅内,两种迹象,一种十三姐继续开着班会,一种一部分手下在清理现场。
十三姐对吴天富说道:“吴帮主,李大勇的帮会从此就由你来接管。”
“这……这怎么行呢?十三姐,吴天富担心李大勇的人找他报仇,所以极力委婉推脱。
“给你肥肉,你还不会吃吗?”十三姐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吴天富难以违命,只得忧虑接受。
下班回家,我把门一开,雪天就摇着尾巴朝我走来,后脚蹬地,前脚趴在我的胸膊上,用舌头去舔我的衣裳,我抓住他的两只脚对它说:“雪天,你知道吗?今早我被人追杀,差点没命了。”我发现雪天眼里有热泪在滚动,一把把它抱在怀里说:“雪天,你现在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只有你留在我身边。它在我怀里,极温柔的叫了两声。”我知道这是它在向我表示亲热。
我给雪天喂过一些食物,坐在电脑前开始与我的一位香港网友聊起来,她是早几天登入我的QQ加为好友的,她的网名叫“此情永在”,她的留言让我很感动,她说“爱情,这感情的美丽之果,它无国界,无身份,无年龄,无恩怨的区别,守住心中的那份爱,让此情永在”,这仿佛是为我过去而写的。
鹤天:你好,什么时候到的
此情永在:你好,刚到的,我问你一个问题
鹤天:说吧
此情永在:你谈爱没有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谈过,现在已成为过去”
此情永在:分手了?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鹤天:嗯,她很漂亮,也很富有
此情永在:她与我同龄?
鹤天:不,她38岁了
此情永在:天啦,你不是在找女朋友,是在找女人
我对她这样说,感到很反感。“你不是在留言里说爱情无年龄的区别吗?”
此情永在:你很喜欢她
鹤天:嗯
此情永在:现在你们分手了,你还喜欢她吗?
我马上停止敲动键盘的手,拿起一根烟抽起来,泪水从我眼眶慢慢流出:“林姐,你现在在哪里,你还会回来吗?鹤天想你,很想你。鹤 天,今天被人追杀,恐怕难以活命,鹤天不怕死,怕的是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此情永在发来一番话:“怎么啦!鹤天,回话呀!……”我没向她回话说:“下次再聊,我还有事。”
原先我有林姐的QQ号,她提出分手的那时,我一气之下将她的QQ号删掉,但后来后悔至极,去寻查她的QQ号时,已是空号。
此情永在就是林雪屹,在北京的每一天,她没有哪一天不想念鹤天,没有哪一天不为鹤天担心:“鹤天,在长沙你还好吗?人们还在说你吗?你要勇敢的面对现象,好好的照顾自己。”想着想着,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叭叭直下。
我离家去上班时,雪天对我一直狂叫,我抚摸它的头道:“是不是舍不得我,乖,听话,呆在家别动”
当我把门打开时,几个男人拿着刀朝我胸部捅去,雪天腾地而起发出一声大吼吓得他们魂不守舍。雪天跳在一个男子身上用利爪撕伤他的脸,那男子痛得嚎头大叫,我从旁边操起一张凳子朝他们狠狠砍去。
“别动,都别动”,十几个男子拿着尖刀围住我们。“放下刀”为首的那个男子命令道。
那几个追杀我的男子纷纷把刀放在地下,跪地求绕。
“是不是恒先生派你来的”
“这……”
“这什么这,你们不说,我就马上割断你的舌头”
“是恒先生派我们来的,大哥”
“滚”
那几个男子听到救命之神一滚,急忙狼狈逃走。
“小兄弟,你最好马上离开长沙,快点搬离这里”,那为首男子对我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那男子带着他的十几个兄弟走下了楼梯。
“谢谢你,雪天,你刚才表现得很勇敢。”我蹲下去抱他的脖子亲热道。雪天朝我快乐地摇着尾巴。
“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了”我对雪天说道。
秋风一扫而过,冬季悄然来临。
下了一夜的大雪,把大自然打扮成一片银白的早晨,我推开窗户,舒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奇妙,要是林姐在,我与他一起观雪景,那有多浪漫啊!她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冷吗?她戴上我送给她的围巾吗?触景生情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从房里拿起纸笔,对着呼啸的寒风作 起词来:
雪中
飘飘白雪,瑟瑟寒风
孤山窗冷,依栏遥香
皑皑天地,车俟人隐
梅印竹迹,路曲声孤
树愧水渐,不知昨日
心上之人,汝在何方?
我回到房里,打开电脑与此情永在闲聊起来
鹤天:你那边冷吗,我这边下雪了。
此情永在:哦,那你要多穿衣服呀,我这边不是太冷,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
鹤天:你还只18岁,怎么问这个问题。
此情永在:我姐姐的婚姻出现了裂痕,我想帮助他
鹤天:维系家庭靠的是什么,年轻时靠爱情,不再年轻的时候,靠亲情,亲情是永恒的,爱情是说变就的。
此情永在:结了婚后,就没有了爱情,是不是?
鹤天:嗯,结了婚,爱情就变成了亲情,亲情是打断骨头连着肉的,爱情只是两个陌生男女在还没走向亲情时的一种感情过渡
此情永在:你现在还想那个比你大20岁的女人不
鹤天:想
林雪屹留着眼泪打道:“她当时离开你,或许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苦心
鹤天:我想是的,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她
此情永在:会的,老天会被你们的真情所打动的,我写首诗,你当裁判,评点一下。
你与月
你胜过月亮
不见月亮
失望、低落、悲伤、惆怅
化作丝丝血液
敲击,我的髓骨
不见你
那又是怎样一种悲苦
鹤天:写得很好,你在想你的心上人,她帅吗
此情永在:她帅,在我心中她比任何人都帅
鹤天:如果我爱的人对我这么说的话,我会高兴得去跳楼
此情永在:你这么爱好文学,她离开你时,你一定有许多心得吧
我把《雪中》与《遇见你》都发给我此情永在
遇见你
遇见你,在深秋的傍晚,温柔的凉风扶起你那飘飘的长发,在你美丽的脸庞轻轻滑过;在你软柔的肩上轻轻昂扬;在空中卷缩;在你我的 气息间凝固,老天向我撒了一个慌,我被这善良的秋风带到了冷酷的冬日,我的身体,我的血液,我的呼吸全被凝固,在冰冷的世界里等待死
神的恩赐,我的泪化作这罪恶的冰,将我套上一层枷锁,我不敢欺望,也不敢挣扎,我想留下这最后运作的思维,最后的气力来——想你!
遇见是缘份,喜欢是痛苦,缘纷很美丽,但美丽的缘纷终归是痛苦,在你撒下的漫漫苦水中,我遨游,我陷落在痴醉的氛围中,像一竹, 在凶极的波涛间不自主的往下沉,让我的思绪一个劲地往你身上飞,这一既然定向的舵,我怎么也不能扭转它,虽然它的泊岸是地狱;它的航 行是煎熬,它的挣扎是嘶吼,我不回头,因为我还有一丝幻想,这是毁灭的路,我的眼里噙着泪水,我的灵魂飘向海际;我的肉体在海底,感谢这美丽的缔造者——你!
林雪屹是倾尽全泪把鹤天发来的信息一字一句看完的,“鹤天,请原谅林姐,让你这么伤心,这么绝望。”
我走出暖和的房子,来到冰天雪地的空场上,搓起一团雪球向树林掷去,大喊道:“林姐,鹤天想你,鹤天在等你回来。”
雪天突然跑到我身边,朝前面狂叫不止,此时的雪天已长成为一头凶猛的猎犬,雪天猛然用口抓住我的衣服一拽,我倒在了雪地里,当我还没弄清一切原委时,“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我头顶上空飞过,深深地打进树里,十几个男子拿着尖刀像恶极了的狮子朝我奔过来,叭叭 几声枪响,前几个男子中弹纷纷倒地,这时从树林的后面杀出几十个男子朝追杀我的男子砍去,老天见此情景似乎已有了悲愤,天空下起鹅毛大雪,雪飞舞,血四溅,惨叫声响在整个山林。
“鹤天”
“十三姐”,我高兴的跑到十三姐面前叫道,雪天也跟了过来。
“外面冷,进屋去坐吧!”我对十三姐说道。
众人跟在十三姐身后,进了屋子,我将炭火拨得更旺,不一会暖气便充满了整个里屋,我与十三姐坐在火旁,雪天在我身边躺着,睁大眼睛望着十三姐。
“十三姐,上次恒国栋追杀我,也是你救的我吗?”
十三姐将手放在火旁笑道:“应该是你救了我,你为了不连累我,才没向警方报案,十三姐心里明白得很呢?”
“十三姐,你金盆洗手别干了好不好,你心地善良,我不想你落个……”,后面的话我没说
“黑社会也有良心,鹤天,只有你才会这么认为”,十三姐笑道。
“万事没有个绝对,好人中隐藏着伪君子,恶人中也有佛祖,可能是人生向他们开了个大玩笑,选择了自己不愿走的路。”我说道,我惊讶的发现十三姐的眼里有几滴泪水在滚动,但被她强忍住了,谈笑依然自如。
“鹤天,你现在处在悬崖边上,恒国栋一日不除,你就有可能随时命丧黄泉,你躲了好几个偏僻的地方,但她都被他追杀找到,要不是我暗中保护你,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与我笑谈吗?没有哪个地方比我这里再安全不过了。”
“住到你那里去”,我看着她,惊讶的问道。
“嗯,我现在下令各个分舵全力追杀桓国栋,他在阳间的寿命恐怕不会太长,”十三姐站起来,伏霞连忙给她披上皮大衣,她在屋里走着,继续说道:“我杀了他,你就安全了,可以自由自在了”。
我觉得十三姐的话很有道理,我不能再浪迹天涯了,我的命随时都有可能被阎王招去,我答应了她的建议与她一同赴往安全港湾——十三姐别墅。
宽大豪华的客厅里,就我与十三姐两个人,十三姐问道:“你真的很喜欢那个比你大20岁,我能称姐姐的林局长”。
“嗯,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还好不好”,我赶紧用手拭去泪水。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你难道就不能想到她是玩弄你的”。
“玩弄我?也没必要舍弃高官厚禄,与父母绝交啊?我也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会忍心舍弃我而不顾呢?”
“可能她被舆论,伦理道德,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给击败了。”
“不可能,我太了解她了,她一直把这些视作草芥。”
“你还年轻,可还怕找不到与你同一年龄的相差无几的漂亮女孩子,干吗对这样一个而立之年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十三姐,你谈过恋爱吗”?
十三姐猛然一震,站起来走向酒柜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缓缓喝下,勉强笑道:“没体验过”。
“所以,你不会懂得爱情的博爱,当你找到上帝为你安排的另一半时,你就与她结合了,是无法隔弃的,我喜欢林姐,我已认定了她”。
“你认为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一直坚信着,并且会为她努力的活着”。
“你与她发生过关系没有”?
我害羞的说道:“发生过”。
“鹤天,你想到过没有,20年后,她已是将近60岁的老太婆了,而你正处于壮年,她还有能力满足你身体的欲望吗”?
我说:“我和林姐早就想过了,她担心我不贞的话,我可以为她做绝育手术”。
“什么,你有这么伟大”,十三姐显然有些吃惊。
“你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了与她发生关系吗?那是禽兽的作为,婚姻中的确缺少不了性生活的融洽,但它不是维持婚姻的源流,我与林姐结婚,就说明我们性味相投吗?不,是我们对彼此的征服,融合,这征服除了外表的征服、融合外,但更多的是人格、品质、志趣的强烈征服融洽,所谓的爱情,婚姻,就是是异性男女彼此征服、融洽,如果不能彼此征服,融洽的话,就只能分手,解散”。
十三姐高兴的笑道:“与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啊,你19岁了吧!”
“嗯”!
滚滚岁月在滚滋红尘中无声无迹的奔跑着,淹过一个又一个的茫茫人海,岁月在跑,而人海已没。
春日里的雨软绵绵,淅淅沥沥,调戏我的脸,如同受过圣水洗礼,似一杯醍壶灌顶,抬头一望,什么也不见,只觉衣裳已湿,乍一看,游若细线珠。
时光随燕北,今朝又回来,树草青山依旧在,去年花下的那个我,如今又‘绿’一岁。
旧年,一个凛冽的冬风将时光带走,新年,一个和煦的春风又将时光迎来,风儿一点也不急,急的是光阴,它化作一面镜子总是不停地往前赶,人类通过它去照自己,昨夜,还是颜若娇花,不料清晨醒来,再一照,却是娇颜褪去,发已白,什么‘梦’也没做,只是安稳地睡了一 觉,光阴再快,也终究抵不过一件宝,那就是人的行动,当光阴化作马急驰时,你是否抓住了这匹马,一跃而上,任他载你去前方冲锋。
笼外鸟怜笼中鸟,笼中的鸟啊!当初你不贪图,又怎会如此绝境。
三月乡间闲人少,细雨微风里,有人手挽木桶在一麦水田里散播种子,青山上,传来噼喱的鞭炮声,放眼望去,一溜白,后人在牵寄托哀思给前人。
我敬重庄子,但不想做庄子,我深知,大自然是不会同我们的事业相冲突的,自然以修身,修身以养性,养性以为人,为人以处世,处世以为业。
我牵着雪天,站在顶峰眺望群山,情不自禁地想起与林姐在常德的那个深秋,“林姐,你在哪里,鹤天现在的处境很不好,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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