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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永远盛开
作者:刘静 文章来源:搜狐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8-4 16:58:00

相爱  第十章 

    休息两天回家的夏雪儿严厉反问林雪屹,“妈,你与爸爸是不是离婚了。”

      林雪屹像个罪犯似的,小声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

      “你爸在外面有女人,我和他其实早就要离了,但为了你,我们费力地演着戏。”

      “为了我,那你们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呢?”难道你就没问题吗?夏雪儿反问的语气十分强烈。

      “我……”,平常不管面对的是领导,还是父母,文化名流,林雪屹在人前说话一直理直气壮,毫不畏惧,今天,此时,他却被她女儿问得慌不择路。

      “我妈妈现在出名了,我为我有这样一位妈妈感到无比自豪。”夏雪儿语气中不无嘲讽,她把今天的报纸朝母亲面前一扔。

      林雪屹急忙拿起报纸,上面写道:“省府女局长辞官求真爱,爱人竟是比他小20岁的男下属。”

      “你喜欢鹤天吗?”夏雪儿流着泪问道。

      若是别人问起这话,林雪屹可毫不犹豫的说:“是”,她现在不敢说了,在她女儿面前,她对鹤天的感情似乎已出现了否定。

      “怎么问起这个,女儿”

      “我恨你,你可以做他妈妈呢,你竟喜欢上她”,夏雪儿对林雪屹大吼道,撒腿就往外跑。

      “雪儿,雪儿”,林雪屹连忙追出去,可她哪追得上已近发狂的夏雪儿,林雪屹由于用力过猛,险些摔倒,坐着路边的一处花坛边上,神 情十分沮丧:“老天,我该怎么办,我女儿忍受得了吗?她还小,还有着美好前途,我该放弃我的真爱吗?不能因为我而毁掉她一生,雪儿,妈妈爱你,疼你。”眼泪径直从她眼眶流下。

      “你喜欢喝咖啡吗?”夏雪儿笑着问我。

      “喜欢,第一次喝咖啡是你妈妈请我吃的。”

      夏雪儿望了我一眼,笑道:“哦,那你面子不小吗?高高在上的林局长请你喝咖啡。”

      “是吗?”我对她笑着回答:“快要高考了,一点不紧张吗?”

      “一点都不紧张”

      “那你心态好”

      “你知道不,我爸妈离婚了”

      “哦,是吗”,我假装表示惊讶。

      “你有女朋友吗?”

      “我不是说过吗?我高中的女同学。”

      “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离婚吗?”

      我被夏雪儿的话问得忐忑不安:“我不知道,我们谈点别的好吗?”

      “你心虚吧”,夏雪儿脸色大变,流泪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妈妈,她足以做你娘,鹤天,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说着把咖啡往我脸上一倒。

      我叫了一声,幸亏咖啡温度不是很高,只是脸感觉有点烫。众人向菩萨似的望着我们。夏雪儿后悔知错了,连忙跑到我身边用衣袖擦去污渍,紧紧抱住我说:“鹤天,我喜欢你。”

      店内响起一阵长久不息的掌声。我把夏雪儿的手拉开,说道:“雪儿,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你真的喜欢我妈妈。”众人听到后,嘘声一片。

      “你休息得到我妈妈,说完她把我掀倒在地。”

      众人看着我的狼狈样,有人插道:“你喜欢她妈妈。”

      “这是你管的吗?”我大吼。

      赫超然接通新闻宣传部陈部长的电话,对他严厉批评:陈凯同志,你立马以省委名议吩咐各新闻媒体不得再登播林雪屹与鹤天有关的任何消息,违令者,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赫书记”

      赫超然愤怒地把电话挂上。

      父母与子女与生俱来就是天敌,同时母性也与生俱来,父母的话子女都不愿听,相反,父母总是牵就于自己的子女,每个人做子女时都在经意或不经意地伤害着父母,当他们一旦做上父母时,也就成了自己子女被伤害的对象,如此一代代流传。

      林雪屹坐在沙发上,发现女儿整天没回家,十分焦急,打电话给夏雪儿,已关机,又打电话给夏雪儿的一些好朋友,都说不在,最后破例打电话问夏建豪女儿在不在他那里。

      夏建豪嘲讽道:“怎么,林局长刚离完婚就把孩子给丢了”

      林雪屹道:“我问你女儿在不在你那里。”

      “不在”

      林雪屹“叭”一声将手机关上。

      林雪屹躺靠在沙发上,干等女儿回家,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醒来时,打开灯去女儿房间,看女儿回来没有,空洞洞的房子把她的心揪得像针刺。

      夏雪儿回到家已是第二天下午,此时林雪屹心力交萃,满含泪水躺在沙发上闭目沉思。“雪儿,你回来了,可把妈担心死了”,夏雪儿的关门声将她扰醒,她亲切地对女儿打招呼。

      夏雪儿站在门口,过了好一会儿说道:“妈,如果你担心我的话,就与鹤天哥不要再纠缠了。”林雪屹似乎已成了一个哑巴站在原地。

      “你知道吗,我也喜欢鹤天哥。”

      林雪屹如同猛雷轰顶,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天啦,我们母女前世对鹤天做错了什么,如今竟结下这样的情债。”

      “你记得吗?有一天我蒙在被子里嚎头大哭,我骗你说我考试考砸了,其实是鹤天哥说他已有女朋友,我才这样伤心的,是他高中同学,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的女朋友竟是我的妈妈,一个38岁的女人。”

      林雪屹试着尽量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你会为她有女朋友这样难过,你很喜欢他。”林雪屹亲切地问道。

      夏雪儿痛哭起来,哽咽到:“我是一只风筝……鹤天哥就是风筝的线……如果没有他……我就失去了人生的航向。”说完,夏雪儿跑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架到左手动脉上,威胁道:“如果你不与鹤天哥断绝关系,我就立马死在你面前。”

      林雪屹吓得魂飞魄散,哭痛道:“雪儿,你别做傻事,妈都答应你。”

      “你立马打手机给他,说你们已断绝关系。”

      林雪屹慌慌张张拿起手机,强扼制住心中的悲痛道:“鹤天,我们分手吧。”

      鹤天以为林雪屹在开玩笑,说道:“那好,我们什么时候又牵手。”

      “鹤天,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缘已尽,份已完,你这个穷小子,样貌也不怎么,能配得上我林雪屹吗?”

      鹤天急了,“林姐,你今天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懂你为了我,宁愿与父母绝交,辞高官厚禄!”

      林雪屹心里悲痛万分,但又不能让鹤天查觉,所以痛上加痛故作镇定道:“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从头到尾,我都在利用你,满足我的一己私欲而已。”她不等鹤天追解,把手机强行关上后,伏在沙发上悲天恸哭。

      林雪屹的手机响起来,唱着美妙的音乐:“我们的心在天上飞,抓住我的手不要松,让爱在天空遨游。”林雪屹拿起手机一看,鹤天打过来的,她把手机朝墙上一摔,可怜的手机顿时面目全非。

      夏雪儿泪流不止,向前一步,想去安慰妈妈,但缺少勇气。

      鹤天泪水忍不住伤心,背叛主人夺眶而出,鹤天拿起一根烟,大抽起来,烟雾缭绕,心怀意乱。外面的小贩叫卖废品的声音传到狭窄的空间里,寂静得害怕。鹤天拿起手机,按上林雪屹的号码,放在耳边静心聆听:“爱让人如此心动,如此陶醉,如果没有爱,悠扬的歌声顿时变成一片忙音,鹤天挂断后再重拨,已出现警告,您拨打的手机无法接通。

      林雪屹走到女儿身边,拿过刀放在桌上,紧紧抱住她,亲切地说道:“雪儿,妈把鹤天哥忘了,你也把鹤天哥忘了,咱们去姥姥那儿。”

      “那我学习怎么办”,夏雪儿哭着问道。

      “孩子,北京的好学校还少吗?在去姥姥家之前,你能不能答应妈一个条件。”

      “说吧”

      “妈想与鹤天哥见最后一面,正式提出分手”

      夏雪儿犹豫了一会,最后把头点下。

      林雪屹来到她好友省著名服装设计师方梦如家。

      “雪屹,你也真够大胆的,爱上一个比自己小20岁的男孩。”

      方梦如又继续玩笑道:“想不到啊,当初万人瞩目的校花,如今落个如此悲哀,插在牛粪上。”

      林雪屹知她是玩笑,不必介意。从包里拿出一盒影蝶交到方梦如手上说道:“梦如,替我好好保管这盒带子,如果哪一天我回来,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你把它交给鹤天。”

      “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啊!”

      林雪屹把缘由仔细地向方梦如讲解一遍。

      方梦如感叹道:“雪屹,高官厚禄诱不了你,父母的绝交屈不了你,你瘦弱的女儿竟让你脆弱得毫无战斗力,举起手乖乖投降。”

      “母爱与生俱来,天下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成长,雪儿快高考了,这样的境况,她能安安心心学习吗? ”

      方梦如笑道:“在这场母爱与真爱的决斗中,母爱战胜真爱,一举夺得桂冠。”

      林雪屹被方梦如一番话给逗笑,这些时日,她难得一笑。

      五一商场门口,林雪屹对鹤天说道:“都说好了,谁也不许苦恼,今天高高兴兴地狂商场。”

      林雪儿托人向学校请了假,默默地跟踪林雪屹与鹤天,他们手牵手甜蜜地走进淋浪满目的商场,立刻引来众人观望议论,一个男孩只顾望着他们,来不及看眼前路,叭的一声,撞在柜台上,吓得正在沉睡的女营业员大叫。

      “欢迎……”,女营业员见到他们,光临二字已被哽住在喉咙,目瞪口呆。

      “林姐,站着别动。”鹤天从柜架上拿一条白色围巾,边系边说:“冬天快来了,但愿这条围巾能为你遮寒避风。

      林雪屹摸着口袋的同心石,深情地望着鹤天,想哭又不想哭。

      “美女,是不是”,鹤天向旁边的女营业问道。

      “是”,女营业员弄不明白地望着他们,回答道。

      “你们是恋人吗?”女营业员冒昧的问了一下。

      鹤天抱着林雪屹对女营业员道:“我们不像吗?”

      女营业员差点昏过去,咬着牙齿皱着眉头勉强道:“像”

      夏雪儿望着他们的亲密,心里一阵绞痛,既妒忌妈妈,又同情妈妈。

      鹤天捏着围巾袋,陪同林雪屹走进男士服装区,林雪屹要给他买一套西装,表面上装作快乐甜蜜,内心却伤痛无比。

      鹤天正忙着挑选衣服时,十三姐在鹤天身后的走道里叫他,鹤天回头一看,连忙向十三姐跑过去,叫道:“十三姐”。

      林雪屹停止挑选衣服,望着鹤天与十三姐。在对面假装挑选鞋子的夏雪儿见十三姐,放下鞋子准备跑过去,但发现不妥,又缩了回来。

      “在逛商场啊!那女人是你姐姐”,十三奶亲切地问道。

      鹤天看着陪在十三姐身边的伏姐,又看了看在离十三姐不远站在各个口子上的十几个男女,笑道:“十三姐,逛商场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鹤天指着林雪屹对十三姐说道:“她不是我姐姐,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十三姐感到无比惊讶!十三姐看了看林雪屹,林雪屹对她微微一笑,十三姐说道:“她看上去好像有30几岁了。”

      “不是好像,是已有了”

      “什么,鹤天,你怎么找这么个女人做女朋友”

      “不妥吗?我是真心爱她的”,说这话的时候,鹤天心中一阵难过,爱在这一出商场后就会成为过去,心中永远的痛。

      林雪屹微笑着向他们走来,鹤天介绍到:“林姐,这是我表姐。”

      林雪屹望着眼前这位比她小几岁的女人招呼道:“表姐”,表姐喊出口后,又猛然发觉,表姐喊得不妥。

      “你们继续挑选衣服吧!”十三姐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上次在咖啡馆羞辱鹤天的那位男子拦住鹤天的去路,对人群吆喝,另外两男子吹着口哨,“大家快看呀,看这两个年龄相差一大截的男女谈恋爱呀!”众人停下脚步纷纷观望,

      鹤天抓住那男子的衣服气愤道:“你说什么”。

      林雪屹走上前毫不畏惧道:“你们别在这胡言乱语。”

      那两男子围住鹤天,就展开拳脚,鹤天掀过那男子的身体挡过一拳,其它的来不及避让,中了两拳,被打中肚子。

      “住手”,十三姐大喝一声,声音宏亮,过路人像急煞车停下脚步,纷纷看着十三姐。那几个男子与鹤天同时停住手,望着十三姐, “鹤天,你怎么样了,”林雪屹跑过去扶住鹤天焦急的问道。夏雪儿在一旁默不作声,偷偷观望。

      “兄弟我在这教训人,关你鸟事,臭婆娘。”那男子气势嚣张。

      十三姐身边的十几个手下一起涌出,对着那几个男子就一顿拳打脚踢,众人赶紧纷纷避让,保安在一旁静静观望。那几个被打得伤痕累累 的男子趴在地上,口内流着鲜血。

      十三姐过去问道:“你刚才骂我什么?”

      那男子求饶道:“大姐,小弟有眼无珠,冒犯大姐您,请多饶恕!”

      十三姐对那男子猛地一脚,向众手下说道:“我们走。”十三姐在手下的前后簇拥下离开商场。

      “看什么看”,林姐对人群大声喝道。众人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四处逃窜。

      “先……生,请,看”,营业员壮着胆子,向他们招呼。

      逛完整个商场,他们只买了一条女用围巾及一套男士西服,他们手牵手默默地走着,带着同样的心情却想着各自的事,走过一大段路程,林雪屹带着伤痛慢慢松开鹤天紧握的手,鹤天想再抓,但机会已悄悄溜走,林雪屹把他手上的西服交到鹤天手里,鹤天留着泪把围巾交给林雪屹。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鹤天声音开始出现颤抖。

      “嗯”,林雪屹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鹤天,死死把头低下,当她一望见鹤天那充满深情、无辜、曾被她轻轻抚摸过的脸庞时,她的脆弱就使她的泪水哗哗而下。林雪屹摸着口袋里的同心石,内心在不断的拷问自己,“林雪屹,鹤天是真心爱你的,他为了你不惜被人家白眼;为了你,他变着法子哄你开心,你就这样走了,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残酷的现实,他还小,他能承受得了吗?”

      “林姐,你不要鹤天陪你去天堂摘取最美的玫瑰了吗?常德的约定,你忘了吗?还有同心石。”鹤天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同心石。“干妈, 干爸的嘱咐你也忘了吗?”

      林雪屹完全脆弱了,看着鹤天手上的同心石,她的泪水像山洪暴发,泛滥她整个脸庞:“别说了,不要说了,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她们的的周围开始聚集一些听众,许多车辆从她们身边疾驰而过。

      “林雪屹”,鹤天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她,“你是个逃兵,你是个感情骗子,你能想到我此时的心情吗?有多痛?你离开后,我的人生会 怎么样?你想到过吗?”

      “鹤天,我想到过,记住我们曾经的美好吧!”

      围观的群众开始渐渐多起来,一些人开始用手去擦试眼泪,一个胖小伙子冲进人群道:“在拍戏啊!”又四处看了看问道:“导演,摄影 师在哪里?”

      “曾经的美好,对现在来说是最大的伤痛,林姐,鹤天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说呀!鹤天会改的,”鹤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已泣不成声 。楼上不知谁怎么向下倒了一盆水,正好落在鹤天头上,鹤天全身被湿痛,加上十一月的寒风,鹤天颤抖起来。

      林雪屹已哭成泪人儿,她朝楼上带着愤怒望去,但“罪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见鹤天受如此侮辱,她内心悲痛万分,但又不能安慰, 还要装作不在乎,她蹲在地上嚎头大哭:“鹤天,爱情的最大悲哀莫过于在错的时间里爱上对的人,然而岁月已不饶人。”

      鹤天流泪道:“林姐,你知道,前世我们已约定,来世做夫妻,但鹤天贪玩了,在路上逗留一段时间,但人生千回百转,这一过就20年,你是为了当初的承诺,在这里等我的。”

      林雪屹再也不忍心听下去,冲出人群,拦住一辆的士洒泪而去。

      “林姐”,鹤天跪在地上竭斯里底叫着,但喊第二次“林姐”时声音已明显嘶哑,他脑子里开始放映出过去与林雪屹的一幕幕,林雪屹在车厢里带着与鹤天同样的心情回忆着同样的一幕。

      鹤天在地上跪着,林雪屹在车厢呆着,一些好心人去掺扶鹤天,被鹤天愤怒地赶走,人们只得呆望着这个跪在地上已伤心欲绝的18岁男孩 。

          星空的灯火

      地上的月色

      美丽花开

      爱情水流

      你比我早到人间20年

      佛祖叫你在那片玫瑰丛中等待

      等待比你晚来20年的那个男子

      人生千回百转

      下过一场雪又来了一场雪

      春来春去

      雁走雁停

      来去无声

      走停无际

      你20次眺望那高山

      我来了,我抓住你的手

      蹬足上上青天

      昂昂一回首

      破冲人间尘世网

      问天地比潇洒

      谁能及你和我

      

      第二天,林雪屹带着夏雪儿离开长沙,飞往北京。进入机场时,她依依不舍地最后一次眺望这城市,在内心祈祷道:鹤天,林姐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林姐走后的第三天,悲苦孤独的我从宠物市场购买回一条小牧羊犬,对它说道:“我以后就叫你雪天吧,我们以后就相依为命,互相帮助吧!”

      第四日,我接到明光报社打来的电话说要我去他们报社工作,我感到相当疑惑,我没去他们报社应聘过呀?社长说在我母校看到我写的文章,觉得很好,就决心聘我来报社工作。我问杨社长看中了我哪扁文章,杨社长笑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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