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卷
“能啊!”
大家举杯同饮,晚餐后,大家来到大厅包箱,准备大唱一晚,展希望的歌唱得很好听,获得一阵热烈喝彩,易娟从嘈吵的大厅走出,望着皎洁的月亮。雪奔马见易娟已走出,也跟着身后出来。
他问:“最近还好吗?”他为自己为展希望而拒绝易娟感到愧疚。
易娟抬头望着他,说:“还好,你过得有滋有味吧?”
“还可以,那天对不起,伤了你的心。”
易娟想把真话说出来,但他害怕雪奔马的反应,这阵子他在为自己对雪奔马撒谎而感到深深自责,因为他看到雪奔马是那么的善良,真诚与高尚。
“我……!”易娟吞吞吐吐的说。
“我什么,傻丫头!”雪奔马说。
展希望唱歌时,发现雪奔马不见了,所以出来寻找,他看见雪奔马与易娟在交谈,感到一种不安与愤怒,她悄悄的在一旁听着。
“我想在希望集团找份工作,我已经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
“你学的是会计专业吧?我向我们总经理推荐一下。”
“谢谢!”
“老同学,不用客气,可我不敢打包票”
“尽力就行了。”
“我得进去了,展希望一个人还在里面。”雪奔马说。
“她很活泼,你的目的达到了。”
“什么目的?”雪奔马不懂得她说什么。
“你让她做回了一个正常人。”
“哦!”雪奔马转身向屋外走去,展希望连忙跑进屋。
“刚才去哪里了?”展希望故意的问。
“外面透气。”
“一个人”
“嗯”
展希望不再问了,她很伤心,因为她知道雪奔马在向她撒谎,“我爸妈催我回去了。”她说。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玩吧,我一个人打的回去就可以了。”
“我把你带来,就要把你送回去。”雪奔马说,他向同学一一告别,“以后要多联系,现在发达了,别把我们晾在一边。”班长说。
“就走?”易娟走进来,问。
“嗯,希望要回去。”
展希望望了易娟一眼,故意拉着雪奔马的手,亲热的说:“奔马,我们走。”
易娟看着他们离去,掉下了几滴眼泪,她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上了雪奔马,而似乎雪奔马已不再喜欢她,他的心飞进了展希望。
“你干吗不说话?”雪奔马问展希望,展希望从歌厅出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车子在迅速行驶,街上已没了几个人影,大多店铺已都已关门。
“你有喜欢的人吗?”展希望问。
雪奔马不作声,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喜欢谁。
“那个女孩的名字不好听啊?还是顾及我的感受?”展希望想到他与易娟单独在一起,泪水哗哗直流,说。
雪奔马将车子停在一边,为她擦去泪水,问:“希望,怎么啦?”
展希望扑在他怀里,哭着说:“奔马,我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傻丫头,我喜欢你,怎么会离开你。”
“真的?”
雪奔马点了点头,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月光照在车上,恬静而祥和,城市的夜静静的。
9
易娟在雪奔马的引荐下进入天宫大酒店,分在财务部工作。
颜如娇见易娟穿着商务装,走进天宫大酒店,很惊讶的问,“易小姐,您来这儿有什么事要办?”
“小姐,请问您贵姓?”易娟问。
“你没必要问我姓什么,你来这儿干什么?”
“上班。”
“上班,你在这儿上班?”颜如娇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在财务部工作。”
“雪奔马把你弄进来的,说,你们有什么阴谋?”
“有阴谋不是我与雪奔马,是你”。
“易小姐,请你乖乖辞职,以免日后的下场不好看。”颜如娇想,一个雪奔马就够她难对付的了,再加上一个精于心计的易娟,她以后还有安宁日子过吗?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赶出展家的视野。
“想把我赶出天宫大酒店,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是怎么想方设法拆散雪奔马与展希望的,只要我把真相告诉雪奔马或者展希望,你的日子不会很好过。”
“那也是你的把柄,你也是参与者之一,我到要看着总经理是信你这外人的,还是信我这与她有十几年交情的人。”
“我喜欢冒险,更喜欢跟人同归于尽,好啊!我们一起去总经理那里对质,我就不信你的地位不会受影响。”
“你……。”颜如娇伸手就去打易娟,被雪奔马一把喝住。
“颜经理,你怎么能打员工呢?她也有尊严吗?”他问易娟,“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小心踩了颜经理一脚,她很痛,发火了”。
“颜经理,你的心胸未免太狭窄了吧?”
“我心胸狭窄,我这就去告诉总经理,你们结党营私”。
“结党营私?这又不是朝廷”雪奔马说。
“奔马,我要告诉你事情真相。” 易娟的这一招果然吓住了颜如娇,她连忙走回来,笑说:“易小姐,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易娟说。
雪奔马被她俩人前后的巨大反差彻底弄糊涂了,问:“易娟,什么事情真相?”他又望了一眼颜如娇说:“是不是她威胁你?”
“不是,我刚才胡说的。”
“你瞒着我某些事?”
“没有,我要上班了。”易娟转身就走,颜如娇也立刻走开。
雪奔马总是感觉易娟瞒着他什么事,颜如娇与胡涛两个人太危险了,好像有着某种不可示人的目的。
晚上,颜如娇与胡涛坐在公园的一条长凳上,颜如娇靠在胡涛温暖的怀里说:“我已陷入了泥潭,不可自拔”。
“我也陷入了泥潭,不可自拔。”胡涛说。
“我感觉到自己真的好可怕,我的行为,我的想法,简直让我怀疑,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如娇吗?”
“你是以前的那个如娇,我会永远喜欢你,我们都有欲望,欲望实现了,我们也就挣扎出了泥潭。”
“我们不会被泥水淹没吧?”颜如娇问。
“趁泥水还没有淹没我们之前,我们必须尽快把眼中钉雪奔马拔掉”。
“胡涛,要想拔掉雪奔马,夺得希望集团,我们就必须从展希望下手”。
“展希望,她可是你十几年的好姐妹”。
“好姐妹,我从小就不愿意跟一个傻子玩,是我父亲还有她父母硬逼我同她一起玩的”。
“你怎么做?”胡涛问。
颜如娇抬起头望着胡涛说:“把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种话竟出自颜如娇之口,胡涛也没料想到,他被吓了一跳。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沉默,颜如娇在回忆她与展希望小时候的事,他们都看到广场上的巨大电视屏幕,正在播放着雪奔马与展希望在“天下情”栏目的访谈,他们有说有笑。
“自从他们出现在一起,我们就从来没高兴过”颜如娇说:“两个有情人近在咫尺却要分离”。
雪奔马正在屋里看书,门外响起一阵铃声,他起身去开门,他现在已搬到了一个较好的房子里。
“易娟,是你,这么晚了?”
易娟手上拿着个大箱子,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她走进房子说:“我没地方住,就住你这儿来吧?”
雪奔马给她泡来一杯茶说:“这怎么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现在流行恋爱同居嘛,你还封什么建?”易娟笑着说。
“恋爱同居,我们是这种名份吗?你今天就暂且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你去找出租房或者我搬离这里”。
“你追了我这么久,不是就盼望有今天嘛!我的心被才华气质绝佳的你俘获了,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要拒绝我,你是在报复我吗?”
雪奔马沉默了,他无法分辨出他到底喜欢谁,难道自己的心,变得这么快,早阵子,还央求易娟不要离开他,告诉易娟,他只喜欢她一个人,从高一到现在的七年里,他一直在追易娟,但易娟跑得太快他追不上,他很累,也很苦,现在易娟给他机会,他反而变得麻木,本能的对易娟这个人感到胆颤心惊,他想到他与 展希望在一起是多么的快乐与开心,展希望就是他的幸运星,能够给他的生活带来许多惊喜。
“奔马,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展希望,我与你住在一起,你怕她受伤害”。
雪奔马点了点头,说:“马行千里,铁蹄日损,人聚千日,薄心生情”。
“我走,雪奔马。”易娟起身拿起东西朝门外走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易娟,你去哪里?天都黑了。”
易娟回过头,扔掉东西,跑过来扑倒在雪奔马怀里,哭着说:“奔马,不要离开我,我真正喜欢上了你,以前是我的错,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吗?告诉我,说“易娟,我喜欢你”我听了,会高兴得一塌糊涂。”
雪奔马把易娟支离怀抱,看着她说,“易娟,如果有个异性喜欢你,你觉得他还可以的话,就别再挑了,单恋这东西是受不起时间折磨的,错过了,你到哪里去买后悔药吃,你还真以为时间会倒流。”
“你是不是喜欢展希望家有钱,有地位,我会努力工作,她能给你的,我也同样能给你”。
“不只止你一个人这样想,许多人也这样认为,想爱,就让别人去说吧。易娟你这样说,就证明你对我一点也不了解,而希望很了解我”
“我了解你,我会慢慢了解你的,奔马”。
“易娟,睡觉去吧,醒来之后你会发现明天依然美好”。
易娟去脱雪奔马的衣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干吗?你误会我意思了,你睡我房间,我去车子里睡”。
“你为什么不睡客厅?”
“两个冲动的男女同处一室,我怕做出后悔的事来。”雪奔马打开门朝楼下走去,易娟把东西都甩了一地,雪奔马在走道上听见,不理睬,他想让她发发气,会令她心里好受点。
第二天,雪奔马在车里醒来,走上楼打开门,屋里一片狼籍,易娟颓丧的坐在沙发上。
“你整晚都没睡,易娟?”雪奔马心痛的问。
易娟不作声,雪奔马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边说:“快去梳洗,要上班了”。
“还上什么班,爱情都没了”。
“你一直不是很希望在希望集团工作吗?你要好好把握。”
“奔马,我们不在天宫大酒店工作了,我们离开这儿。”
“你昨晚没休息好,我替你请一天假。”说完,他去厨房漱洗。
“展希望,我一定要把奔马从你手中夺过来。”易娟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
展希望与颜如娇正在花园里弹钢琴,突然,一个人闪到他们背后,拿起一根粗木棍朝展希望头部一击,再朝颜如娇背后一击,她们都倒在了地上。
过了好久,保姆外出,在花园里发现她们,大惊失色,连忙跑回屋子拔通急救电话。
急诊室里,医生正在抢救,众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医生从颜如娇的急诊室里走出,众人围上来,颜又青问:“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背部受了点轻伤,很快就能出院。”说完走开了。
众人望着展希望的急诊室,焦虑不安,“如果我查出谁是凶手,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展峰气愤的说。
“这人主要是冲展希望来的,颜如娇只受点小伤。”雪奔马说。
“我们又没与谁结怨。”杨舒婷说。
“太太,商场上的事很难说。”颜又青说。
“颜如娇在护士的扶持下,走出了急诊室,众人急忙走上去安慰,“青叔,你送如娇回去休息。”杨舒婷说。
“不,杨姨,我要在这里看着希望,她伤得重吗?”
杨舒婷焦急的说,“不知道,但愿她没事”。
众人坐在走道的椅子上,继续焦急等待,雪奔马起身向外走去。
杨舒婷看见了,问:“奔马,你做什么去?”
“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他走到院外,拔通易娟的手机,说“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我做的”。
“展希望被击中头部,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易娟惊讶的问。”同时,又不无悲伤的说:“你怀疑我?”
“不是你就好,如果发现是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雪奔马气愤的把手机挂断,迅速朝急诊室奔去,同大家一起继续揪心的等待。
过了许久,急诊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从里走出,众人一哄的围上来,“医生,我女儿不要紧吧?”展峰问。
“生命没有危险,只是她的双眼以后再也不能看见东西了”。
“她双眼瞎了,医生你要想办法治好。”杨舒婷说。
“医学上已不能治好,除非有奇迹发生”。
“希望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杨舒婷哭着说。
“太太,命保住就是大好事了。”颜又青说。
“医生,她神经没有受到影响吧?”颜如娇问。
“这要等病人苏醒过来后才确定。”另一个医生走过来说,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
大家都充满期待的看着她,雪奔马抓住她的手说:“希望,我们创造了人类史上的一个奇迹,有好多记者采访我们,我们出尽了风头,我们还能创造奇迹,你说是吗?”
展希望慢慢苏醒过来,说“奔马,是你吗?”
“嗯,是我。”雪奔马忍住悲痛说,众人也是又悲又喜。
“我的眼睛怎么一团漆黑,我看不见你?”展希望伸手去摸雪奔马。
“这只是暂时的,过几天就好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做你的眼睛,你的拐杖。”
“你傻,我又不是没眼睛,不能走路。”展希望笑着说。
“这说明我永远不离开你啊。”雪奔马骗她说。
“我爸,我妈呢?我怎么了”。
“希望。”展峰夫妻叫道,走到床边,抓住她的手。
“妈,我与如娇姐正在谈钢琴的时候,被人突然用木棍敲了一下,如娇姐呢?她没事吧?”
“希望,我在这,我没事”。
展希望见颜如娇没事,也就放心了,问,“爸、妈你知道是谁要打我跟如娇姐吗?”
“公安局正在调查,你就好好休息吧”。展峰劝慰她。
展峰夫妻从医生那里获悉,展希望神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眼睛会成为遗憾。
“也许雪奔马可以在展希望身上再创一个奇迹。”展峰安慰杨舒婷。
易娟见雪奔马很晚还没回,打电话给他,她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都没人接,她很担心。
“奔马,电话都响了好几次,你就接吧”。杨舒婷说。
雪奔马这才走出屋子去接电话。
“希望怎么样了,她没事吧?”这个电话也是易娟打来的,她问。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