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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杨舒婷钻进被子,展峰也跟着钻进被子,“展峰,天宫大酒店你打算给几个什么样的人帮我?”
“你看中了哪几个?”
“胡涛可做餐饮部经理,如娇做客房部经理,宋祥做迎宾部经理,王梅做公关部经理。胡涛和如娇分手了,我想重新凑和他们”。
“就照你的意思办”。展峰说。
雪奔马靠在床头高兴的给易娟打电话。“易娟,没上晚自习啊!”
“快毕业了,还上什么晚自习”。
“希望集团的第一夫人请我去当他们家女儿的老师,月薪五千”。
“哇,这么多啊!”
“还有奖金呢?”
“我说过你有能力,好好干,加点油,进入希望集团核心决策层”。
“我有那能力吗?”
“亲爱的,你有”。
“你叫我什么,叫亲爱的,我太高兴了”。
“好肉麻,易娟,真不知羞耻”,苏雅向她逗趣道。
“闭上你的乌邪嘴”易娟关上手机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做出要去打她们的模样笑着说。
“你这么兴奋,会舍得打人。”另一个同房的女友也来逗她。
“对,我高兴,我怕弄脏了我的手”。
苏雅问:“易娟,你男朋友在哪里上班”。
“希望集团”。
“哇,全国十强企业,他的总裁展峰可是胡润榜上有名的”,苏雅说。
“易娟,干脆把你男朋友甩了,直接施展你的妩媚,傍上展峰那个大款。”那室友玩笑的说。
“对!是啊,在电视里看到他,色香味俱全,诱人啊,冲动挡不住。”苏雅附和道。
“吃了饭没事做,抓我策。”她追着她们满屋子跑。
颜如娇在别墅外按响展峰家的门铃,保姆闻声将门打开,杨舒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关于美容的杂志,展希望坐在她母亲身边也在全神贯注的看一本漫画,被它逗得不时的笑。
“杨姨,希望”,颜如娇进门招呼道。
“如娇,快坐!”她吩咐保姆赶快泡一壶茶。
“如娇姐姐,你来了”。
“希望,你的布娃娃。”颜如娇把刚从超市买的布娃娃递给她。
“我不要娃娃了。”展希望说,“奔马哥说我长大了,不能玩这个”。
“说来也奇怪,希望见了奔马后,懂事了许多。”杨舒婷笑着说。
颜如娇将布娃娃放下,坐在沙发上。听了这些话,她对雪奔马越来越担忧。
“如娇姐姐,你弹的钢琴最棒了,我想听你弹钢琴。”展希望拉着颜如娇去钢琴房。
门铃又响了,保姆打开门,是胡涛。“杨姨!”他走近招呼道。
“如娇来了,她与希望正在房里弹钢琴”,杨舒婷说。
悠扬的琴声从房子里飘出来,胡涛准备去听她们弹钢琴,但他一想到她们要假装分手了,又停住坐在杨舒婷对面说:“我还是陪杨姨说说话”。
“我要你陪我说什么话。”杨舒婷笑着说:“还在生气,是男人有点气度行不行,你这种心怀将来怎么干大事”。
“董事长呢?”胡涛转移话题。
“正在书房里忙着天宫大酒店的事”。
保姆来招呼吃饭。
颜如娇与展希望从琴房里出来,颜如娇看到胡涛,问:“杨姨,他怎么来了”。
“我叫他来的”。
这时,展峰正从楼上走下来笑着说:“如娇,你能来,胡涛就不能来吗?”
他们围坐在一起吃饭,用完餐后,他们寒喧了一阵,胡涛说:“董事长,太太我得回去了”。
“这么快”展峰问。
“我还有事”。
“既然这么着,你与如娇一同回去吧!我把车钥匙给你们”。杨舒婷说。
“让如娇陪希望吧”。
“胡涛哥哥,我不要如娇姐陪我了,奔马哥让我少点娇气。”展希望说。
“杨姨,我自己能一个人回去”。
“这是命令,你们难道不听?”杨舒婷严肃的说。
他们无可奈何,胡涛拿着杨舒婷给他的车钥匙与颜如娇一同走出。
在车子里。“我不愿看到的事终于发生了,雪奔马已悄然步入了董事长的家庭,他把展希望治得服服帖帖的。”颜如娇说。
“我没想到那卑微的小子竟有这么大能耐进入千万富翁的家里”。
“只要希望喜欢他,他就有通天的本领”。
“我去调查他,让第三者出来搅局。”胡涛说。
第二天,希望集团的会议上,展峰宣布天宫大酒店高层职位的人事任选,各人纷纷屏住呼吸,等待幸运的降临。会议室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被任选的各经理欢天喜地。
天宫酒店开业剪彩那天,各媒体纷纷集聚,热闹非凡,省委、市委书记都前来剪彩,发表了振奋人心的讲话。
晚上,在展峰的别墅花园里举行着一场盛宴,各色各样的豪华小轿车停满场地,市里也派出一批警力维护治安,彩灯绽放,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携妻带妇纷纷举杯向展峰夫妻俩祝贺。
颜又青在笑声中穿梭着,找到颜如娇与胡涛,把他们叫到一边,说:“天宫大酒店,希望集团再造的一张王牌,太太都亲自出马了,你们两个在最重要的部门任职,可见董事长,太太对你们的器重,你们合则有利,分则有害,不要再闹别扭了。”他转身向旁边的一位省委高官笑着举杯:“洪局长!”与洪局长干杯后,他又笑着向其他人应酬去了。
“如娇,一年以后,我们也在自己的别墅里举行这样的盛宴”。胡涛笑着说。
颜如娇笑着向他举杯,杨舒婷看见他们露出会心一笑。
展希望拉着雪奔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走到他父母身边喊道:“爸、妈”。
昌河集团董事长彭真夫妻俩正在与展峰夫妻俩交谈,彭真看到展希望,说“令千金真漂亮。”
“谢谢伯伯夸奖。”展希望说。
彭真夫妇与展峰夫妇都高兴得笑起来。
“希望,我们走,你父母还有重要事要办。”雪奔马说。
彭真看了一眼雪奔马,说“这位就是令千金的心上人。”
雪奔马与展希望走开了,展峰笑着说:“他很懂心理学,是我女儿的老师。”
“希望”,颜如娇喊道,她与胡涛走到雪奔马与展希望的面前。
“颜小姐!”雪奔马招呼道。
颜如娇毫不客气的说:“野鸡变成了孔雀,可别再想变成金凤凰,因为野鸡毕竟是野鸡。”
“什么野鸡?什么孔雀?什么凤凰?如娇姐?”展希望问。
“颜小姐,想变金凤凰的是你吧!”说完,他拉着展希望就走。
“我们跟如娇姐聊一聊吗?”展希望说。
“她有事,我们不能烦碍她。”
颜如娇气得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现在,就敢这么顶撞你,将来得势了,岂不要把你给吞了。”胡涛说。
“我不会让她得势。”颜如娇狠狠的说。
胡涛望着颜如娇,心里在阴笑,他又进一步刺激了颜如娇。
一辆小轿车停在科技信息学院门口,颜如娇靠在车门旁,易娟从学校里出来,看到那辆车还有颜如娇,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颜如娇忙把手伸进口袋去拿手机。
“小姐”,易娟把手机关上,走过去,她奇怪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并不认识。”
“以后就认识了。”颜如娇笑着说,把她请进车厢。
“你是不是认识雪奔马?”
“怎么啦,她是我高中同学。”
“你与他并不是高中同学这么简单吧?”颜如娇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有什么话直说吧,小姐!”
“好,我就是喜欢爽快,你的性格很像我,你把他的心拴住,别让他再跟希望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交往。”
“希望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她是来要我拆散雪奔马与展希望的,而我则要奔马利用展希望为我谋利。” 易娟想。
“小姐,小姐。”颜如娇喊道。
易娟回过神来,“怎么啦?”颜如娇问:
“雪奔马做任何事,他无须请求我。”易娟说。
“他喜欢你。”
“但我不喜欢他。”
颜如娇从包里拿出一堆钞票,放在易娟面前说:“这是一万元,只要你与雪奔马离开这里,好好的管住他,这钱就是你的了。”
易娟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说她不心动那是假的,她警告自己不能失态,说:“就为了这点钱,让我喜欢上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你只是假装,让他离开展希望一年,我再加一万。”
“假装让我喜欢上他,为什么要让他离开展希望一年。”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会在时间中消磨掉的。”
“你让我想一想,可以吗?”
颜如娇认为她说让她想一想,就表示还有谈的机会,“好,过几天我再找你。”
易娟走下车,颜如娇探出头对他说:“妹妹,两万元现金。”她发动了车子。
颜如娇走了,易娟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在路上走着,想着,权衡着。是让雪奔马继续守在希望身边,等着为她谋利,还是要雪奔马离开展希望,拿到这看得见的两万元人民币。他知道雪奔马已经开始树敌了,有人想把他赶出展家,万一雪奔马真的被赶出展家,那她所有的计划不是都泡汤了吗?而且还失去了两万元人民币。她痛苦的思索着,难以抉择。
雪奔马与展希望在花园里散步,他问她:“希望,你去过哪些地方?”
“我去过北京、上海、海南等等许多地方,爸爸妈妈出差就带我去,爸爸说2008年要带我和妈妈一起去北京看奥运,爸爸今天回来,我就对爸爸说,那时把你也带去。”
“好啊!”雪奔马笑着说:“每天少睡懒觉,早点起来跑步,锻炼一下身体。”
“好!我们打羽毛球。”
“这次打羽毛球要来点惩罚,谁输了谁就唱歌。”
展希望一头苦脸的说:“我不会唱歌。”
“我把录音机拿来,你跟着唱。”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输呢?”
“好,等一下我见识你的水平,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拿羽毛球。”
雪奔马向屋里跑去,展希望发现花坛里有一朵美丽的花盛开着,她走过去,把它摘下,放在背后。
雪奔马出来了,把一只球拍递给展希望,展希望害羞的把花从背后拿出,“奔马,送给你。”
雪奔马望着她,收下了花,笑着说:“你这么快就认输,把奖品送给我啊!”
“谁输谁赢,开战。”展希望说。
他们打得兴致高昂,累得满头大汗,展峰与杨舒婷在一旁悄悄的看着。
第一回合,雪奔马输了,按约定,他唱起了郑智化的《水手》,展希望在一旁捂着耳朵笑着说:“唱得好难听,但我就是喜欢听。”
雪奔马唱完后,他们又继续第二回合的比拼,展希望尽管在场上奔来跑去,但还是败了,雪奔马将录音机打开,放着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展希望跟着旋律哼起来,声音很甜,也很美!雪奔马与展希望的每一次活动,他都在有意的开导她,想让她慢慢的做回一个正常人,他相信奇迹会在他与她的努力中发生。
“我们女儿唱歌真好听,若早点加以培养,肯定现在已成为顶极歌手。”展峰说。
雪奔马的到来,使他们看到了奇迹,“展峰,我发现雪奔马这小伙子很有潜力。”
展峰仔细瞧着雪奔马,展希望在捡球中发现了他们的父母,挥手招呼:“爸,妈,你们也过来玩呀!”
展峰夫妻俩笑着向他们走来,雪奔马把球拍交给杨舒婷,杨舒婷与女儿打了几下,没有打赢,喘着气笑着说:“妈老了,跑不动了。”她把球拍交给展峰,展峰与女儿快乐的战斗着,杨舒婷看了他们父女俩一会,对雪奔马说:“你过来一下。”
“你最近把希望教得很好,我与她爸心里很高兴,十分感谢你,奔马,你高中毕业吗?”
“是的,杨姨”
“读书时的成绩好不好”
“一般般”
“家住在乡下吧”
“恩”
“父母身体还好吧”
“很好”
“有钱也比不上家庭幸福啊,谈爱了没有”
“还没有”
“现在像你这样年纪的人还没谈恋爱,很少见哦!”杨舒婷笑着说。
“我是没女生要的男生”
“我就发现有个女生要你”
雪奔马害羞的把头低下。
雪奔马从展希望家回来,在街上走着,突然四个混混闪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他朝另一边走去,那四个人又拦住他,“你们干什么?”雪奔马发火的问。
亢火走了出来,把一张纸展示在他面前说:“还钱”
“是你,亢叔,合同上的日期还没到?”
“没到,我现在急需钱用,也是没办法啊!”
“你真是个小人,亏我看错了你,把你当朋友看待,你饭店我没少帮忙吧!服务员、厨师差不多都是我跑来跑去给你找的。”
“小子,你还嫩,不知道朋友的钱好骗吧。”
“是的,你骗得我好苦,我花两万元从你那里买来一台破车,不到一个月就报废了,修还修掉我几千,不是家里急需用钱,我也不会向你借,你困难的时候,我借钱给你,别说利息,连一张欠条也没打。”
“你快点给我还钱,1万元本金加2千元利息,否则,我给你好看。”
他们走了,雪奔马靠在黑暗的角落里,心如刀绞一般,那些伤害其痛无比,他不但被好朋友周重锁骗去几万,也被另一个好朋友亢火以买车的名义骗去他两万,这两个人都比他大二、三十岁,他不敢再交朋友了,尤其是年龄比他大的。当初,姑姑就劝过他,“他们比你大几十岁,还给你好处,肯定是为了骗你,你要小心”。当时义薄云天的他根本就不把姑姑的话放进耳里,从而弄得几乎倾家荡产,只差没去讨米了。
雪奔马在草地上教展希望骑自行车。“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自行车很少有人骑了,在我们乡下,每户人家基本上都有一台摩托车,我很怀念读书的时光,那时,我每天骑着自行车上学。”雪奔马说。
“读书好不好玩”
“如果不考试就好玩”
“咣”的一下,自行车倒了,两人被摔到一起,雪奔马抱着展希望,望着她,内心有股异力在躁动。
他们不好意思的放开,坐在草地上,都望着蓝蓝的天,“奔马,如果你是白云,我愿意是风,永远追随着你。”
“你会作诗了。”雪奔马高兴的说。
“从心里表达出来的情感,是不需要作的”,展希望说。
“你不但会作诗,还能渐渐体会到人生的哲理,我太高兴了,希望!”他望着展希望,为自己感到自豪,在他的教导下,展希望聪明了许多。
“奔马,只要一看到你,我就发现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呢?”
“学习知识,赚钱孝敬爸妈,还有跟如娇姐学钢琴”
“好,你要努力,我看着罗,如娇姐的钢琴弹得很好吗?”
“恩!她学过。”
颜如娇再一次找到易娟,这次他把她约到一家咖啡店。
“易小姐,做人就要懂得生活,像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喝咖啡,就是生活的一种享受,那件事想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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