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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记者们追了上来,使劲敲门道:“雪先生,雪先生”。
乔国江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被雪奔马这一举动吓一大跳,惊魂过后,明白了说:“恭喜,恭喜,你这一下大名鼎鼎了,被董事长内定为女婿,这么好的事,你怎么瞒着我”?
“都是胡说,子虚乌有”
“怪不得展大小姐时时往这儿跑”
“乔经理,帮我打电话问一下执班经理,那些记者走了没有?”
“好!”他给执班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得知那写记者走了。
“都走了”,乔国江笑着说。
“谢谢”!
“你今天就别上班了,去外头躲一下,新闻媒体是不会放过你的”从此以后他得对雪奔马另眼相待了。
“好!谢谢乔经理。”
雪奔马像个做贼似的跑出了格鲁吉。
杨舒婷来到展峰的办公室,“舒婷,你怎么来了”,展峰见到他,吃惊的问。
“我看了今天的报纸,知道你遇到麻烦了”。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在我每次陷入困境时,你都能反败为胜,你怎么看待今天的事件”?展峰激动的说。
“有人想做我们的女婿,但他没把握胜出,所以采用卑鄙手段,留下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最麻烦,最难解释的是雪奔马与希望的照片,女儿喜欢他,不用怀疑,但他是不是真心真意喜欢希望,还是冲着我们的地位、财富”?
“你能保证每个人与希望结婚都不怀有狼子野心吗”?
“只要我们在,他就不敢胡作非为,舒婷,我认为这幕后的操纵者是雪奔马”。
“照分析,认为是他是,比较有说服力,他自知自己学历、素质都不如那些应征者,而希望又很喜欢他”。
“不能让女儿再与他交往了,我们不该放纵女儿去找他”。
这一整天,杨舒婷都一直陪在展峰左右。
下班后,颜如娇走进展峰的办公室,“董事长,您百万招婿的计划不得不停止”。
“为什么”?展峰问
“所有入选者都已放弃权利,也没有应征者再报名”。
展峰望了一眼杨舒婷,杨舒婷说:“展峰,我们就向新闻媒体宣布我们的招婿活动取消,向各应征者表示由衷的歉意,女儿的婚事听凭女儿自己的意愿”。
展峰舒了一口气,说:“就这样吧,如娇,把那应征部门撤掉”。
“是,董事长”,颜如娇内心怀着一股巨大的喜悦退出了办公室。
杨舒婷与颜如娇准备回家,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几个职员在议论颜总监与胡经理难道真的分手了。
“那一定,他们上班形同陌路,见了面彼此都不招呼”。
“董事长多看中他们两个,好可惜”。
展峰假装咳了一声,职员们纷纷停住议论,“董事长,太太”他们招呼道。
展峰嗯了一声,杨舒婷笑着说:“各位今天工作辛苦了”。
“不辛苦。董事长、太太辛苦了”。他们纷纷向电梯口走去。
“如娇和胡涛分手了”,杨舒婷问。
“嗯,一点小小误会。”
嘈吵喧哗,彩灯四射的酒吧里,颜如娇与胡涛坐在一张桌前举杯庆贺。
“你还挺聪明的吗,计到病除”颜如娇说。
“你喜欢的人还会有错,你教导有方”,胡涛很清楚只有把颜如娇心里说热了,他在希望集团才会更有利。
“你就是讨女人喜欢,女人哪,明知是毒药,还是要往嘴里灌”。
胡涛觉得她话中有话,说:“男人只有太爱一个女人,才会给她毒药”。
“此话怎讲”。
“不是有句话叫爱得死去活来吗?”
颜如娇扑笑了一声,把刚倒进嘴里的酒都吐了出来,说:“牛头不对马嘴”。
“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展希望那盘棋不好走啊,她已喜欢上了雪奔马,你是很难闯进她生活的”。
“你小瞧了我的男人魅力,我可是号称武林第一的采花魔鬼,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怀抱”胡涛笑着说。
“哟,与你分手,还真是我的明智之举,要不然我会成为天下第一等怨妇”。
“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傻子竟也会爱上一个人”。
“是啊,爱情的星空里,我们忽视了一种人的存在,那就是智障的人”,颜如娇不无感慨的说。
“你同情她了”。
“不,我是同情那个喜欢希望的人”。
颜又青一个人吃完饭后,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的妻子在如娇只有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至今未再续,因为他无法忘记如娇的妈妈。
颜如娇将门轻轻打开。
“吃饭没有?”他问,他知道是女儿回来了。
“吃了”,颜如娇把拖鞋换上说。
颜又青转过头望着颜如娇说:“董事长不准希望与雪奔马再见面,希望肯定会很伤心,你明天去开导开导她”。
“我明天要上班”。
“那下班去,女儿,你别忘了,你拥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做人最基本的思想就是懂得有恩必报”。
颜如娇不耐烦的说:“我位高权重,难道就没有我自己的心血在里面”。
“现在一大批人排着队找工作,比你有本事的人多得是,不管怎么说,董事长至少让你缩短了5年奋斗历程”。
“好,爸爸,我明天下班去”,颜如娇扑到颜又青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说。
“这么大了,羞不羞”,颜又青捏着他的鼻子笑着说,他们父女俩就是这样相依为命走过来的,女儿现在已有了令人羡慕的事业,但他担心的就是女儿最终的归宿,他不想让女儿受一丁点伤害。
雪奔马在他那间狭小的租来的房子里想,陪希望一起去公园游玩,是不是他人的圈套,或者是那些捕风捉影的记者,为了获取资料,早就跟踪他与希望,如果是圈套,那会是谁呢?跟希望有关的人,他只认识颜如娇,如果是她,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各大报纸、电视纷纷刊载,播放了展峰在集团大厦门前的讲话,雪奔马一大早起来,想弄清楚展峰那边的表态,就匆匆忙忙去街上买了几份报纸,拿回房间一看,果然,各报纸的头版就是对这件事的报道:“希望集团董事长展峰说他的选婿早已内定是造谣中伤”。
当他看到展峰说:“我对天发誓,雪奔马绝不是我女婿,一旦他成为我女婿,我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他心中一阵酸楚,自尊心受到了极大伤害,“你不就是闲我没文化吧,你那样的女儿,我还懒得要呢”?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去格鲁吉上班了,他没面子去,人家会数落他,他拿起手机向经理发去一条请假的短信息,连电话他也不敢打了,然后将手机关机。
6
“妈,放我出去,我要见奔马”展希望被关在房子里,她嚎叫着。
杨舒婷在门边说:“女儿乖,别见他好不好”?
“不,妈,你以前还让我见他的”。
“太太,这样做,小姐会不会有事”。保姆说。
“不会,你注意一下房间里的动静就是了”,她朝楼下走去,她今天要去检查希望集团斥资千万在城中心投建的天宫大酒店,下个星期就要正式开张营业了,如果女儿不吵,她会带女儿一起去。
“太太”,颜又青坐在客厅里,见杨舒婷下来,站起身说:“董事长今天要出席董事局会议,他让我陪您一起去”。
“好”
颜又青跟着杨舒婷走出别墅,吴敏正把车开过来,为杨舒婷打开车门。
“吴敏,你留在家里,青叔陪我去”。杨舒婷对吴敏说。
颜又青打开车门把杨舒婷迎进去,跑回驾驶室,车子缓缓驶出别墅。
“太太,展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真的很高兴”。
杨舒婷笑了一下,又马上陷入忧郁,尽管他们的事业辉煌,但女儿却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颜又青从后视镜里看到杨舒婷的愁容,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也一阵酸楚,说:“太太,我今天要如娇晚上过来陪希望”。
“那好啊,天宫大酒店是希望集团的一张王牌,也是省城的形象标志,我打算要如娇过来帮我”。
“得蒙太太看中是如娇的幸福啊”!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雪奔马坐在床前,泪水布满他的整个脸庞,他想他的命运多桀,想他生活困苦,想他的爱情无奈,他打开手机,收到第一条短信息是乔国江发来的,“是不是很没面子,感到失望啊”!有些人总是喜欢在火上加点油。过了好久,手机铃声打破了时空的静寂。
“喂”!雪奔马拿起手机
“奔马吗,我想见你,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讲,但不好意思”。
雪奔马听出来了,是易娟的声音,他总算有了一丝兴奋,易娟是极少打电话给他的。
“什么事”?
“我们见面再说好吗?你在上班吗?”
“不,我在我租的房子里”。
“我去你那里,你把地址告诉我”。
雪奔马告诉易娟地址后,挂断电话,心中一阵惊喜,赶紧将屋子收拾干净,再怎么收拾也不能改变他的原貌——简陋、陈旧。
过了一小时,易娟来了,“这房子的月租多少”,易娟一进来就问。
“150元一个月”。
“吃饭没有”。
“吃什么吃,刚下完课就打电话给你,来这里了”。
“我也没吃,一起去下面的盒饭店”。
“天天吃盒饭啊”。
“不吃盒饭,吃什么啊!这里又没厨房”。
雪奔马将门带关,问:“什么事,这么急”?
“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自己知道”。雪奔马非常紧张,感觉易娟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们穿过阴暗、狭窄、异味浓重的走道,来到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
“如果你喜欢我,你就利用展希望在希望集团谋一职位,我可不想我的男朋友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易娟笑着说。
“每个女人都想嫁个有钱老公,这我理解,你看我像是那种没事业心的人吗?我每天都在想,我以后要像去年那样生活,开着小车带着笔记本到处逛”。
“你现在有个很好的机会啊!”
“你要我利用展希望,我良心过不去,再说赚钱求发展,每个公司都可以啊,干吗非得去希望集团”。
“人要想找个好工作,除了有特殊才能外,就得有背景”。
“这里”,雪奔马说,他们走进盒饭店,向老板要了两个盒饭”。
“好的”老板应声去厨房炒菜。
“你的才能,我还不了解,你能当个白领吗?你还有资本做生意吗?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住的是什么房子”?
雪奔马感到自卑,深深低下了头,他很喜欢易娟,时间并没有冲走他对易娟的痴情,反而越积越浓,社会这么残酷,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出头之日啊!好男人就是要给予自己所爱女人的幸福,他说:“为了你,我愿意去试一试,但伤害展希望的事,我不做”。
易娟朝他笑了笑,说:“我喜欢你”。
雪奔马全身一阵亢奋,从易娟口里说出这四个字对雪奔马来说可是一副充满神力的药,他对未来充满无限美好。
易娟是想逼使雪奔马利用展希望为他自己在希望集团获得权利,她再引诱雪奔马为自己谋利,雪奔马是他的一个赌注。
杨舒婷从天宫大酒店赶回来,问保姆:“小姐怎么样了?”
“很安静,我进去看过她几次,她没吵着要见雪奔马了。”
杨舒婷隐约感到有点不妙,打开门喊道:“希望”。
展希望呆在床上不作声,她朝女儿走去,展希望望着她嘻嘻笑个不停,她伸手准备把展希望揽在怀里,可是展希望见她一躲,问:“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
“雪奔马?”展希望又摇着头说“你不是”,她口吐白沫,两眼发呆。
杨舒婷这下急了,对保姆喊道:“赶快打急救电话”。她一把抱住女儿哭道:“希望,你别吓唬妈妈,妈妈知错了”。
展希望的病床前,展峰、杨舒婷还有颜又青,医生在密切关注着她。
“病人是受了刺激才这样,她的病不是很重,不要让她再受刺激了”。医生说。
“奔马,奔马”,展希望醒了,在迷迷糊糊的叫着。
“女儿”,杨舒婷靠近她喊道。
“奔马是一个人的名字的吧”,医生问。
“是的”展峰说。
“让病人跟他接触,会有利于病情的好转”。
展希望又静静的睡去,“让她挂念的那个人来陪她吧,我担心她会导致神经更加错乱”。医生说完,走出病房。
“展峰,希望是真的喜欢上了雪奔马”。杨舒婷说。
“董事长,太太,就让他们见面吧,难得小姐会喜欢上一个人,有了雪奔马,她可能会变得更加健康”。
展峰望了一眼女儿,沉思了一会说:“为了女儿,我什么委屈都忍受得下”。
“展峰。”杨舒婷靠在他怀里低声哭泣,展峰轻轻抚摸着杨舒婷。
颜又青的泪水在眼眶里晃动。
“董事长,太太”,雪奔马走进展希望的病房,向他们一一打招呼,他被颜又青打电话叫了过来。
“希望一直在念着你的名字”,杨舒婷说。
雪奔马涌起一阵感动,他走到展希望身边,从被子里拿出她的手,紧紧握住,他发现展希望真的很美丽,恬静得就像一汪清泉,她给他一张亲切感。“希望,希望”雪奔马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展希望渐渐睁开眼,虚弱的笑着说:“奔马,是你”。
“嗯,是我”雪奔马流泪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泪。所有人都笑着长舒了一口气。
雪奔马被杨舒婷请到别墅,在展峰的书房里,保姆泡来三杯茶,将门轻轻关上。
“奔马,我和我先生商量好,打算聘请你为我女儿的老师”。
“老师?”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被人称为老师。
“嗯,你教的学生很特殊,这你也知道,月薪五千,怎么样”。
在格鲁吉辛苦工作才八九百一月,现在居然能拿五千每月,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为别人打工还能拿如此高薪。
“如果你把学生教好了,我们还会给你额外奖金”。
“还有额外奖金,自己岂不是发了,易娟让我在希望集团谋一职位,不知道这算不算呢?”“好,我愿意,展太太。”
“别叫我展太太,以后就要伯母。”杨舒婷笑着说。
展峰与杨舒婷准备睡觉的时候,展峰说:“舒婷,上次那造谣的新闻事件,你认为是雪奔马做的吗?”
“是不是他做的,现在已无关紧要了,问题是希望已喜欢上他,我们慢慢观察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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