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卷
“我现在在拘留所。”
“在拘留所?”易玲无不感到震惊,声音很大,每个人都听见了。
“怎么会在拘留所?”展峰说,“你问他在哪个拘留所。”
“有什么事吗?易经理。”
“你在哪个拘留所?”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董事长找你。”
“董事长,谁?我不认识。”
“展希望的父亲,他要重重酬谢你。”
“我现在在拘留所,出不去。”
“董事长可跟公安局的人说一下,立马放你出来。”
“那你别告诉我表姐,以免他又跟我父母说,让他们担心。”
“好。”
雪奔马说出了他被关押的派出所。
展峰吩咐颜又青去办这件事。
颜又青领命向向外面走去,他只用了一个电话。
“乔经理,把店里面的报表拿给我看。”
乔国江把报表拿给展峰,然后退出。
展希望坐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展峰看着报表,又望着眼前的女儿笑了一下,他太爱自己的女儿了,他认为老天对他,对他女儿,对他妻子太不公平了,让他女儿不能拥有正常人的思维。
雪奔马回到格鲁吉,对展希望父女充满感激。乔国江在门外拦住他说,“到洗手间去把仪容搞整洁点。”
雪奔马在洗手间把仪表搞干净,跟随乔国江一起来到经理办公室。
“奔马哥,”展希望看到他无比高兴,立马迎上去。
“展希望,”他招呼道。
“年轻人,你帮了我女儿。”展峰问雪奔马。
“嗯。”
“你说,你要什么报酬。”展峰笑着说。
“伯父,我不需要你的报酬,这是我做人的基本良知。”
乔国江在一旁提示他不要叫伯父,叫董事长。
“你在格鲁吉上班有多久了?”展峰又问。
“还没一个月。”
“感觉怎么样?”
“还好!”这是他的违心话。
“你以后有什么请求可以尽管来找我。”
“谢谢董事长。”
“女儿,你的恩人已见到了,我们走吧!他不要什么酬谢。”
“爸,他缺钱。”展希望说。
展峰望着雪奔马,说:“你要多少?”
“董事长,我不缺钱。”雪奔马举起他的双手说,“我的钱都在这里。”
展峰笑着说:“年轻人,好好干有志气。乔经理,雪奔马继续在格鲁吉上班。”
“是,董事长。”
乔国江与易玲,雪奔马把展峰一直送到汽车里面,望着他们远去才肯罢休。
“董事长问你要多少,你怎么不开口,真是的。”乔国江十分不解的说,他走进店内又回头对雪奔马:“记住,明天来上班,别迟到,你现在是龙体尊贵啰。”
“好,经理。”雪奔马连忙拔通家里的电话向父母报喜。
“妈!我又在原公司上班了。”
“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说,你别问吧。”
“好,我不问,认真工作,别吊儿郎当。” “嗯,再见。”
雪奔马高兴得跳起来,路人纷纷望着他,他感到情况不妙,立马向店内溜去。
表姐叫住他,用手去摸他额头,说:“没有发烧啊,你怎么不问董事长要钱,你家里现在不比原先了,真笨。”
“是啊,我为什么不向董事长要钱啊,他有的是钱,”雪奔马说,“我现在就去要。”
“现在还去要个屁,吃酒时醉,不吃酒不醉。”
雪奔马费尽心机把易娟从学校约出来,易娟是他的高中同学,军训的头一天,他就喜欢上了并不是很漂亮的易娟,给她写过许多情书,到如今还没有把她追到手,易娟在科技信息学院上大专。
他们俩在街道上走着,雪奔马看见相依的情侣颇有感触,望着易娟,有种冲动,他想去抓易娟的手,但他很清楚易娟会拒绝。
“学习怎么样?”雪奔马没话找话。
“还好。”
“最近有没有老同学打电话给你。”
“没有,有谁还会记着我。”
“昨天,陈瑶打电话给我,她说她在深圳一个服装厂上班。”
“那么远?”
“是的,一年还难回一次。”
“明年就要毕业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本科生还要排队。”
“会的,你这么优秀,你们学校一到星期五,校外就停着许多轿车吧?”
“不知道。”易娟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撒了个谎。
“你们学校的一些漂亮女学生给有钱人当二奶,好多人在说,网上有评论,现在大学里流行二奶。”雪奔马害怕这种歪风邪气污染到他的心上人。
易娟笑了笑,不作评论。
雪奔马鼓起勇气把心中埋藏了好久的一句话说出来了,“易娟,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易娟望 着他笑着说:“我没这福份。”
“你有。”
“你会遇到一个喜欢你的女孩。”
“像我这么痴情、专情的男子,你也忍心拒绝,好多女孩想找个我这样的男子都找不到,好多女孩子都被男人抛弃,而我很痛爱女人,却被你经常拒绝,老天还有没有眼啊!”雪奔马越说越激动。
“别说这些了,约我出来,你就想弄个不欢而散吧?”易娟生气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冲动,易娟,我不说了。”他向她道歉
他们两人沉默的走着,过了好久,易娟开口说:“我该回学校了,下次再见。”她转身向学校的路走去。
雪奔马呆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心酸,自语道,“你为什么这么无情,我好喜欢你,想与你在一起,五年中,你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4
“奔马,你女朋友来了,快出去吧。”马姐笑着说。
“干脆跟她恋爱算了,她喜欢上了你,天天往这跑,当了展家的乘龙快婿,就用不着这么辛苦工作了。”张莹莹玩笑的说,“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 雪奔马正在给吉士汉堡做调理,所有同事都笑他,把他当成了开心果。
自从展希望认识雪奔马后,就三头两遭的没事往这儿跑,要求见雪奔马,经理知她身份,自然不敢阻拦。
“出去吧,雪奔马。”执班经理要他去见展希望。
雪奔马走后,马姐叹惜道,“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竞有点傻。”
“雪奔马可要被她纠缠不清啰。”张莹莹说。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请以后不要来找我!”雪奔马不耐烦的说。
“我有事,我想见你。”展希望瞪大眼睛望着他。
“我要上班。”
“我看着你上班就可以了。”
“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很兴奋。”
天啦,她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她可是傻子,现在所有同事都认为她喜欢上我了,拿我开心。“我不想见你,你以后 不要再来找我。”
“我很讨厌是吗?”
“是的,你很讨厌。”雪奔马冲她发火。
展希望哭着跑出了格鲁吉。
“小姐。”司机喊道,跟着也跑出了格鲁吉。
雪奔马呆在那里,不知自己所做是对还是错。
展希望跑回家靠在母亲怀里哭泣,杨舒婷一个劲的安慰“乖女儿,别哭了,告诉妈怎么回事?”她又抬头看司机吴敏说:“希望说他要去格鲁吉,我答应,怎么从那里回来,就哭成了个泪人儿似的。”
吴敏说:“夫人,雪奔马好像对小姐说了什么气话,以前他们见面还有说有笑的,今天的事我也料想不到。”
“雪奔马?气话?你下去吧。”她在沉思着。
“妈,他说他讨厌我,以前他不这样的。”展希望带着哭泣说。
“妈替你作主,他吃了豹子胆,竞敢得罪我们大小姐。”
晚上,展峰正在书房里忙着第二天的会议计划,杨舒婷泡来一杯咖啡放在展峰的书桌上,说:“展峰,我跟你说件事。”
“说吧。”
“雪奔马那个人怎么样。”
展峰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奇怪的望着她,问:“你怎么问起这个人,还不错。”
“他帮助了女儿一下,我们的希望记着他了。”
“记着他?”
“嗯,希望每天吵着要去格鲁吉,就是为了见雪奔马,今天雪奔马说了一句讨厌她,她竞伤心得大哭,我劝了好久才让她平静下来,我们女儿长大了。”
展峰沉思了一会,说:“二十二岁了,我们担心的这一天终于来了,难道她也会喜欢上一个人,她也渴望 爱情啊。”
“可又有谁要他啊?”
“有,也是趁着我们钱来的,我担心他会被伤害。”
“我也何尝不这样想,她的婚姻问题让我揪心啊!”
“我不 赞成雪奔马做我们的女婿,他只是公司里一个小小的员工,没什么文化素质,一旦做了我们的女婿,这希望集团自然有他的份,庞大的希望集团,他那样的素质掌控不住。” “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们女儿呢?”
“他那样的地位,有攀上枝头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若我们女儿真心喜欢他,怎么办?”
展峰从椅子上站起,说:“舒停,别看我一直忙着事业,这几年,女儿的年龄一天天增加,我们也一天天老去,女儿的婚姻问题,我的接班人,一直苦绕在我心头。”
“我知道。”杨舒婷激动的说,她快要哭出来了。
“这几年我一直在考虑,我们何不花钱在各大媒体上发布一条消息,‘希望集团百万选婿’”
“你想买个女婿进来?”杨舒婷吃惊的说。
“干嘛非得用个买字,自愿。”
“万一找了头狼进来怎么办。”
“狼和羊我们还不能区分。”
“展峰,如果女儿今年结婚,替我们生了个孙子,倘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活到70岁,都可以这20年里好好培养孙子。”杨舒婷不无憧憬的笑着说。
“嗯。”展峰脸上也展开笑容的花朵,“我们去看女儿吧。”
他们夫妻来到展希望的睡房,展希望很甜蜜的睡着,不觉忧虑,他们夫妻俩望了女儿好久,无不感到酸楚。
以后的几天里,湖南爆发一场震动,希望集团董事长,千万富翁为傻女百万招婿,人们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评头论足。
雪奔马的同事自然都知道了这件事,“奔马,你怎么不去竞选展家女婿。”张莹莹向他玩笑的说。
“我没那学历,素质。”
“展小姐对你的情不就是你的学历,你的素质。”
“别笑话我了,张姐,我会脸红。”
张莹莹在一旁格格的笑个不停。
雪奔马拿着抹布准备去大厅擦餐桌,展希望迎了上来,说“奔马,陪我去烈士公园玩。”
“我今天要上班。”
“我让你们经理放你的假。”
易玲拿着卫生记录正在大厅里检查卫生,“易经理。”展希望叫道。易玲走过来,向她笑着招呼。
“易经理,今天放奔马一天假,我让他陪我去烈士公园玩。”
“今天星期六,客人很多,人手不够,改天好吗?”易玲问。
“不,就今天,我会哭的,我妈知道了,会……”
“好,好,我答应你,奔马,陪她去吧!”易玲无可奈何,她可不想让自己下岗。
“我不想去。”雪奔马抵触。
“上班逛公园,还有工资拿,就你小子就有福气。”易玲说,“不去,比猪还要猪。”
“好吧!反正她快要嫁人了。”
“什么嫁人!”展希望问,她还被蒙在雾里。
易玲急忙分开话,说,“他胡说的。”
雪奔马与展希望在公园里走着,他碰巧发现了易娟,易娟同她的几个男女同学正在草地上打扑克牌,雪奔马高兴的跑过去。
“易娟”
易娟抬起头,笑着说:“是你!你也逛公园,真巧。”
“有缘,真是有缘”雪奔马高兴的说: 易娟继续打着她的牌,说:“坐会儿吧!”
易娟身边一个看牌的女同学,把瓜子递到雪奔马面前。
“谢谢!我不吃。”
她又把瓜子递到展希望的面前。展希望也摇着头说“谢谢!”
易娟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抬头看见展希望,笑着说:“哟!雪奔马,这么快就找女朋友了,真是神速。”她又打量一番展希望,说:“挺俊的。”
“你误会了,易娟,他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的女朋友,那是你的女人啰。”一个女同学打趣道,大家一阵哄笑。
“我跟她没有关系!”
“是不是关系说不清。”一个男同学说,大家又一阵哄笑。
展希望瞪大眼晴望着他们听不懂,她看到不远处有个卖棒棒糖的,扯着雪奔马的衣服央求道:“我要吃棒糖。”
雪奔马奈何不了她,说:“好!我陪你去。”
“多大年纪了,还要吃棒棒糖。”那女生说:
“这叫回归童年,社会现实,还有多少人能保持一颗童心啊!”易娟说。
“瞧,这个哲人又大放其辞了。”那女生说,大家哈哈大笑,一个戴眼镜男生边洗牌边说:“这女孩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易娟看着那女生笑着说:“苏雅,你的男哥哥吃着碗里的,可还在想着锅里的。”
苏雅把身子俯过去,轻轻揪起那男生的耳朵说:“你是不是想跟……”她又望着 易娟说:“那男的是你亲戚,还是你同学。”
“同学。”
“你是不是想跟易娟的同学抢女朋友。”苏雅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那男生故作痛苦的说:“亲爱的老婆,不是的,祸从口出啊!我总算明白了。”
大家望着他们的搞笑模样,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那辆小车怎么跟着他们走,他们走,车走,他们停,车停,”苏雅惊讶的说。
“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那男生说。
苏雅把眼睛朝那男生一瞪,他立刻不说话了。
雪奔马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付过钱后,转身朝易娟走去。
“我们不去了,好吗?我发现他们对你不太好。”展希望说。
易娟向雪奔马招手,示意他过去坐会儿。
展奔望将雪奔马往车里推,雪奔马连同易娟的再见也来不及说一声。
“哇!什么时候有专车接送,该不会成了什么皇家附马吧!”易娟看见了说。
车子驶去,易娟继续打着他们的牌。
车子在格鲁吉停下,雪奔马从车里走出,展希望笑着向雪奔马说再见,雪奔马也笑着朝她摆摆手。
黄红星刚好下班,从店里走出,看见雪奔马,说:“奔马,我们姐妹中就你有福分,董事长的专车接送,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坐过豪华车。”她有点伤感的说。
雪奔马笑着说:“不用做晚班啊!”
“你想累死你姐。”黄红星说:“快去拿衣服,我回姨妈家,我们 同路。”雪奔马拿上衣服,从店里出来,与表姐一同走着。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