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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美丽的新娘伴娘是颜如娇,展希望带着一副墨镜非常自如的走上主席台,大厅内一片热烈的掌声。
“新娘,伴娘都美丽!”大家说。
帅气逼人的新郎风度翩翩的向新娘走去,正当司仪准备主婚时,一个女人闯了进来,是易娟,他大声说:“雪奔马不能结婚。”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望着易娟。
“为什么?”展峰问。
“他已经与我结了婚,这是婚姻登记证书”,易娟举出一个本本向他们示意。
“易娟,你太卑鄙了”,雪奔马跑下来对着易娟就是一巴掌,抢过本子一看,果然是他与易娟的结婚证书,他很清楚这是假的,但其它人未必能分辨出。
展峰从雪奔马手里拿过证书,一看,怒发冲冠,扇了雪奔马一个重重耳光,易娟感到一阵刺骨的心痛。
“怎么回事?”展希望在颜如娇的扶持下走到他们面前。
记者们真的感到自己有事做了,纷纷不停的拍照。
杨舒婷从展峰手里接过证书,气得面色铁青,骂道:“雪奔马,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
“伯父,伯母,希望你听我解释。”雪奔马焦急的说,他对易娟的愤怒已达到了极致。
易娟根本就不让他解释说:“奔马,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雪奔马抓住易娟的衣领气愤地说:“是不是颜如娇指使你做的,你想把我陷于不仁不义啊!”
“雪奔马,你不要含血喷人。”颜如娇说。
“奔马,你在哪里?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展希望说。
“希望。”雪奔马向展希望跑去,被胡涛拦住。
“你这贪图钱财、权力的小人,还想继续利用希望来实现你的阴谋、亏我与我妻子、希望这么信任你,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展峰说。
就在保安与雪奔马的激烈纠缠时,二个警察走了进来,把雪奔马的手拷住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没犯罪?”雪奔马又惊又疑,又气愤的说,他感觉到他自己就在做一场噩梦,他无法承受这可怕,他知道有人想破坏他与展希望的婚礼,让他们做不成夫妻。
“雪先生,你曾经的几位保险客户控告你侵吞他们的保险,请你跟我们走。”两个警察押着他向外走。
“等等,我跟他们说几句话。”雪奔马说。
众人全都处于一场惊问中,这场婚礼简直就是一个闹剧,它情节起伏,悬疑重重。
“颜如娇,你在背后导演什么,不要以为真相会永远隐藏,你这只飞蛾终究还是扑向了闪灯,自取灭亡是你的悲哀。”
颜如娇气得咬牙切齿,“雪奔马,你不要把你的罪恶嫁祸于我女儿。”颜又青气愤的说。
“易娟,喜欢一个人,就大胆的开口,奋力去追,哪怕头破血流。追不到就算了,爱情是需要放电,共产电流,不能勉强的,那个人不喜欢你,就会永远把你排斥在外,任你在他外面的那个世界,花样用尽,甜言说腻。从读高一起,我追了你七年,我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你给我的囚笼,还有今天你对我的陷害!”
易娟在一旁痛苦着,展希望倒在她母亲怀里,呜呜抽泣。
“希望,我发现人在现实面前是这么的脆弱,你不想期待发生,可它却仍然像魔鬼一样纠缠你,我爱你,我没有骗你,也没骗任何人,我被人骗过,所以能深深体会到被骗者对骗者的仇恨,被骗者受伤的心有多痛,在骗局没有揭穿之前,被骗者对行骗者是多么的敬仰与崇拜。”雪奔马说完后,泰然自若的向大门走去,两个警察押着他。
展希望为难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相信雪奔马,还是应该把他看透。
“陈所长,今天上午的事麻烦你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饭。”颜如娇拨通五里派出所陈所长的电话说,然后,她挂断电话转身对胡涛高兴的说:“我们的计划告成了,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如果知道易娟会出来搅局,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易娟真的喜欢上了雪奔马。”胡涛说。
“爱情的魔力,我们不能说它是对还是错,它可以让一个人犯罪,也可以把一个人从地狱拯救上来,你要赶快接近展希望,雪奔马不久就会被放出来,他把他侵吞的保险金在不久前已补上了。”
“我们的未来不是梦!”胡涛紧紧的搂着颜如娇说,颜如娇幸福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雪奔马听说有人来探望她,走到探班房一看是易娟,连忙转身就走。
易娟拉住他,说:“我来是要帮你,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你赶紧向媒体还我清白。”雪奔马说。
“我会的。”易娟说。
雪奔马这才同她坐下,“你的定力很高,怎么会侵吞客户的保险金?”易娟问。
“去年五月份,我买车缺钱,正好有几个客户要缴续期保费,他们还有两个月的宽限期,我就冒着胆子拿了这笔钱,想以后网吧赚了钱再在宽限期内把客户的保费补上,我还表扬自己是资本最佳运营者,可后来网吧生意不好,保费没得补上,我就一直拖延,今年我在展希望家做事,获得了丰厚报酬,就把它补上了,我向客户道歉,他们都原谅了。事后我终于明白,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现在的事就现在办好,不要用甲山的泥巴来补乙山的洞,这样很可能使甲山崩塌。”
易娟笑着说:“你还是像读书时一样,说话的时候喜欢讲哲理,有人在背后操纵保险客户,想把旧帐翻出来陷害你,你猜会是谁呢?”
“颜如娇,打死我也知道,她想一个人独占展希望家的财产。”
“我去调查,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奔马。”易娟说。
“我的婚礼上你出来搅局,是不是颜如娇指使你这么做的?”雪奔马的口气相当缓和。
易娟感到一丝愧疚,说“不是的,是我喜欢你,不想让任何人夺走你。”
“易娟,从我懂得喜欢一个女生起,我就想我绝不把我的感情乱付,我的初恋女友,也就是将来要成为我妻子的。身边的朋友都恋爱了,我没有,我就是不想伤害女生,与自己的女友最终要分手,就不如不谈,身边朋友的恋爱都不长久,过了一阵子,都移情别恋了,我很伤心。”
“你等我的好消息,我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奔马。”易娟说。
颜如娇频繁的来看展希望,杨舒婷也让她多陪陪展希望,说她最近最需要人在身边,自从那一日后,展希望的神情受到了刺激,不停的对人发脾气,甩东西。
“希望,把这水喝下。”颜如娇在水里面放了一种对神经有侵害性的药物,她想使展希望的神经变得更加错乱。
“我不喝。”
“喝,乖,这对你身体很有好处。”
“我不喝。”
颜如娇抓住展希望,强行把水往她嘴里灌,展希望被沧得不停的咳,她面容憔悴,不如往日娇艳了,泪水顺着颜如娇的泪眶而下,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她与展希望一同玩耍的情景,但她的良心都被名利所熏了。
展峰夫妻替展希望找了许多医生,但医生们都摇头表示歉意,展峰夫妻已无激情忙生意了,他们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易娟向新闻媒体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她与雪奔马的婚姻证书是伪造的,婚姻登记部门的人员也在一旁作出了证明。
“易小姐,请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指使你吗?”
易娟没有回答任何一个记者的提问,她只是说雪奔马是被她冤枉的,就匆匆走开了。
颜如娇在进一步迫害展希望,她抓着她的脑袋向墙上撞,说:“只要你说你喜欢胡涛哥,我就不打你。”展希望痛苦的挣扎着,虽然她已失去了正常,但痛苦还是能感觉到的,她朝颜如娇的手背使劲咬了一口,颜如娇这才伸手,她的手背被咬下一小块肉,她望着手背,疼痛万分,给了展希望狠狠一巴掌,展希望看着她傻傻的笑,嘴边有一股血流。
“来人啦,来人。”颜如娇大声喊道。
保姆闻声跑进来,问:“颜小姐,怎么啦?”
“希望要自杀,我使劲的拖住她,你瞧,我的手背被她咬了一口。”
“天啦,这么凶?”保姆看到颜如娇的手背说:“赶快去上药,以免伤口感染。”她看着展希望的模样,感觉十分恐怖,不敢靠近她。
“你好好照顾小姐。”说完,她气愤的走出了展希望房间。
下班回家,展峰夫妻看到展希望的模样,大声叫保姆,保姆跑进来,他们今天在一起商量公司决策,所以一同回来。
“小姐,这是怎么啦?”杨舒婷问。
“她要自杀,被颜小姐拖住,她还咬了颜小姐一口。”
“自杀?颜小姐伤得重吗?”杨舒婷问。
“颜小姐被咬下了一小块肉。”
“你出去吧!”保姆走出了房间。
展峰向女儿靠去,展希望疯疯颠颠的说:“打我,打我。”
“女儿,别折磨自己了。”展峰说,他们误会了女儿的意思,展希望是在说有人打她。
展峰夫妻的泪水像崩堤的洪水泛滥。“女儿以前还只是一点傻,现在又痴呆,眼又瞎了,扪心自问,我们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却遭到如此报应。”展峰说。
“让雪奔马来她身边,也许情况会有所好转,我们都误会雪奔马了,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杨舒婷说。
“当时只要我们用心想一想,就会发现漏洞百出,雪奔马干吗不离婚再与我们希望结婚,警察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抓走雪奔马?”展峰说“他会原谅我们吗?”
“他喜欢展希望,会原谅我们的。”杨舒婷说。
雪奔马被放出来,他的保险客户不再控告他,关押他的部门也得到了一点好处。易娟四处奔波送礼替雪奔马说情。
“谢谢你,易娟。”雪奔马为了感谢易娟,特地亲自下厨房。他知道易娟在记者如云的他的婚礼上搅局,此后又向新闻媒体承认自己的错误,这需要一种惊天动地的勇气。
“颜如娇早就在调查你,给那些保险客户每人6千元钱,要他们旧事重提,控告你。”
“保险客户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还纷纷撤诉呢?”雪奔马一边切着菜一边说。
“我给了他们每人8千。”易娟笑着说。
“二万四,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雪奔马停止切菜,望着她说。
“我只出了二万,向我父母要的,其余四千是你父母出的,他们没跟你说吗?”
“没有,我还没回家,只是在电话里向他们报了平安,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这些钱的”。
易娟想说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永远不必还钱给我,那就是娶我,她不敢说,怕触及雪奔马的伤痛,她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揭开颜如娇的可恶面目,不能让她阴谋得逞,危及总经理一家。”易娟知道雪奔马要结婚的那一天,就已辞了职,“我查出了她所有丑陋行径。”
“你可以去开家私人侦探社了。”雪奔马笑着说。
雪奔马正在为找工作的事伤透脑筋时,门外有人在敲门,是展峰夫妻。
“伯父,伯母。”雪奔马招呼道。
“对不起,奔马,我们错怪你了。”他们向她道歉。
“你们来得正好,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们。”雪奔马请他们夫妻坐下,泡来两杯茶。
他从睡房里拿出一封信,“伯父、伯母,这封信所说都是真实的,希望能够引起你们的足够注意。”
展峰夫妻把信拆开,他们看完后,大惊失色说:“你肯定这都是真的?”
“颜如娇想独占希望集团,见你们十分宠幸我,害怕我成为希望集团的新主人,破坏他的利益,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拆散我与展希望,易娟可以作证,我的保险客户可以作证。”雪奔马说。
“没想到如娇如此阴险。”展峰气愤的说。
“奔马,回去吧?希望现在很需要你。”杨舒婷说。
“她还好吧?”
“不好,一点都不好。”杨舒婷流泪的说,她比以前病得更严重了。
雪奔马感到一阵伤心,泪水忍不住掉下来,说:“经过我以前的许多次挫折,我终于明白,不要有望寄生于他人,应该独立行游,感情与事业都一样,寄生虫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又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人家说把你给甩了,就能把你给甩了,树一倒,鸟巢何处安?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与你们在一起,我的人生无法得到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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